正念叨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郡主!郡主!”
侍女小白急吼吼地跑进屋子,高声喊道:
“郡马来信了!”
李仙芝猛地坐起,话本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她玉足轻点,转瞬间冲到小白面前,一把抢过她手中的信函。
拆开一看——
入目第一行字,就让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仙芝老婆:见字如面。”
“海上风大浪急,夜半难眠时,总想起你那日在府中仰视我的模样——杏眼含情,粉腮微鼓,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狸猫。”
“想你那日在榻上,侧卧在我怀里,‘嘤嘤啜泣’的模样。”
“想你那日在……”
“哎呀!这混账!写的什么呀!”
李仙芝脸颊烧得通红,一把将信纸捂在胸口,心跳如擂鼓。
可又忍不住,偷偷地、一行一行地往下看。
越看,脸颊越红。
越看,腿越软。
信的末尾,秦明话锋一转:
“府中诸事繁杂,晚柠一人恐难应付。”
“望吾妻乖乖待在府中,莫要惹事,多帮衬晚柠,处理好府中各项事务。”
“待我凯旋,必有重谢。”
“至于谢什么——你懂的。”
“夫秦明亲笔”
“呸!谁懂啊!”
李仙芝啐了一口,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她攥着那封信,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小白!更衣!本郡主要去前院!”
……
内宅西院,长孙沁羽的小院中。
她静静地坐在窗前,手中捧着那封刚刚送到的信,眼眶微微泛红。
信的前半段,是秦明对她的思念。
那些温软的话语,那些只有夫妻之间才懂的私密情话,让她心头又甜又涩。
信的末尾,秦明特意提了一句:
“浚弟近日表现甚佳,虚心向学,进步飞快,颇有乃父之风。”
“假以时日,必成国之栋梁。”
“吾妻可安心,不必挂念。”
长孙沁羽反复看着这几行字,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跑、不喜文墨,总是舞刀弄枪的三弟,竟然也有虚心向学的一天?!]
[还是夫君有本事!]
长孙沁羽将那封信贴在胸口,闭上眼,仿佛能透过那薄薄的纸张,感受到秦明手心的温度。
[他还是第一次称呼妾为“吾妻”,虽然只是在信中,但也足见他对妾的心意!]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沉鱼,更衣。”
“妾身要去小姑姑那里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