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师弟?”
“嗯。”
沈蕴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哪有为何啊。
那是她的男人,她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想亲哪里亲哪里,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不过……
她要是直接说,她和小师弟早就不知凿过多少次了,吃个嘴子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人会不会当场炸开,把赤练峰夷为平地?
毕竟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
那……她该怎么回答好呢?
思绪流转间,沈蕴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之前师姐告诉她的PUA大法。
——先在气势上成为上位者,再在心理上执掌他的七情六欲,如此便能令其俯首帖耳。
为了保住山头的一草一木,也为了先给这尊大佛先送走,好让自己进太玄瓶待会儿,沈蕴决定试上一试。
她略作沉吟,张口就开始胡诌八道:“他哭成那样你不是也瞧见了?我哄哄他不是很正常?”
谁知这话一出,焰心眼底的危险之色反而更浓。
“……用那种方式哄?”
“对啊,”沈蕴一脸理所当然,振振有词,“我这人挺不错的,特别务实,向来只做不说,毕竟空话无用,行动最实在。”
说完,她还颇为认真地补充了两句:“况且,我这法子不是挺管用吗?他后来不就不哭了?”
“你莫要无理取闹,这般性子,日后若寻了道侣,怕是要遭人厌弃。”
焰心简直要气炸了。
什么叫“挺管用”?
什么叫“行动最实在”?
他还无理取闹了?合着都是他的错不成?
所以,按照她的意思,是不是以后谁哭了都要这么哄?
焰心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演各种画面——
画面一:某个不知死活的男修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然后她就凑上去……
不行!
画面二:天剑门要是死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大家一起去哭丧,然后她就开始挨个……
更不行!
画面三:若那姓叶的或姓许的也受刺激掉了几滴眼泪,她是不是也要……
焰心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周身的金焰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谁哭你都这般哄?”
沈蕴眨了眨眼,试探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