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灼人的热浪已燎得他眉睫蜷曲,焦臭灌满鼻腔,直烫得心头发慌,双腿发软。
沈蕴挑眉,语带讥诮:“啧,这就开骂了?不装了?”
清和:“……”
这女人,实乃他平生仅见之不循常理、尖酸刻薄之辈!
怪不得灵姬如今对他视若无睹……
八成是因为与此人相交,沾染了那股子诡谲戾气。
无命子站在一侧,眯起眼睛。
他想起了自己那位死得邦邦硬的挚友。
当年,那人曾拉着他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他这徒儿清和虽然资质平平无奇,但胜在心性纯良,是个好孩子,让他日后多加照拂。
他应了。
这些年,他也确实算得上尽心尽力。
修炼资源跟不要钱似的往清和那边送,硬是把一块朽木堆成了凌霄宗的长老。
这还不算完,他甚至把傅渊这种百年难遇的天之骄子,都塞给了清和当徒弟。
本来,以傅渊这等逆天资质,是该和司幽昙一样,直接拜入他门下的。
可那时,他一心想为清和寻一位长久倚仗的靠山,这才忍痛割爱,将这棵注定长成参天大树的好苗子,送到了他那小破山头……
谁曾想,竟会走到今日这步。
是他那位挚友看走了眼?
还是他自己……也看错了人?
无命子心中波澜翻涌,面上仍是古井无波。
“无论你有何种缘由,皆非你对沈师妹痛下杀手的借口。”
“她为诛灭魔尊殚精竭虑,而你却在背后谋害其性命,若非她自身修为深厚,此刻怕是早已命丧在那道化神后期的剑气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