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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围绕着剖腹产术展开了激烈的唇枪舌战。
那些保守派的文人摇头晃脑,引经据典。
大谈特谈祖宗之法不可废,伦理纲常不可乱。
仿佛这剖腹产术是洪水猛兽,一旦推行,就会让整个大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哼,这剖腹产术简直是离经叛道!”
一位老学究气得胡须都颤抖起来。
“女子生产乃自然之事,上天自有安排,岂容这等随意动刀之举?”
“这是对天地自然的亵渎,对祖宗传承的蔑视!”
旁边一位身着长衫的书生也随声附和。
“是啊,若开了这先例,以后女子的肚皮都能显露于人前,这成何体统?”
“长此以往,必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也有一些开明的文人站出来反驳。
一位年轻的才子目光炯炯,言辞恳切。
“诸位,我们不能只拘泥于旧有的规矩而忽视了现实的需求。”
“这剖腹产术能在难产之际挽救无数产妇和婴儿的性命,此乃大善之举啊!”
“难道眼睁睁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逝去,才是遵循祖宗之法吗?”
“对,我们应该与时俱进,不能被旧观念束缚。”
另一位文人也激动地说道。
“医术本就是为了救人,只要能救人命,又何必在意这是不是传统之法呢?”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得面红耳赤。
诗会现场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那些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已经变成灰了的祖宗们,又被子孙后辈们想起来。
反反复复地以他们的名头说事。
而在朝堂之上,文德帝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