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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却再无多余动静。
易郎中眼神愈发专注,手中动作分毫未乱,沉声道。
“再半寸,切记避开经脉。”
刘府医立刻搭上产妇的手腕,留意着她腕间脉象,沉声道。
“脉象平稳,药力还在,继续!”
柳月燕贝齿紧咬下唇,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学习。
稳婆则早已备好襁褓,弓着身子,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创口处。
整个产房依旧静得可怕,只有几人压抑的呼吸声,和器械轻触的声响。
躺着的女囚并非全麻。
她脑子清醒,却没有痛感。
她还能听到刀子划开肚皮的声音。
要不是为了让腹中的孩儿能活下来,她都以为这是大齐新发明的刑法。
------不是让你疼,却让你知道自己即将死去。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院外的陆沉已然停下踱步,就站在离产房最近的地方。
他背脊挺直,却难掩周身紧绷的姿态。
王伯靠在廊柱上,平日里淡定沉稳的脸上,此刻尽是担忧。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满心的祈盼。
前厅里,月娥和易老爷子、老管家聊了一会,也竖着耳朵听着后院的动静。
在这极致的静谧中,只有风......吹向身后。
倏地,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冲破产房的寂静,直直传入院中!
那哭声嘹亮有力,划破了满院的焦灼。
像是一道暖阳,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
陆沉浑身一震,紧绷的肩背骤然松懈,攥紧的双手缓缓松开,眼底的凝重尽数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的释然。
他怔怔地望着产房那扇木门,声音轻得像院子里掠过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