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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帝目光冰冷地看着康王。
“康王,这便是你无视朝廷律法,结党营私,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都敢派人去刑部大牢行凶的仪仗?”
康王身子一震,额头上冷汗直冒,却仍梗着脖子道。
“陛下,先帝在圣旨里许下我在东南道的封地。”
“那片土地上的治理事务多有复杂。”
“我所做之事皆是为了更好地管理封地,绝无结党营私、无视律法之意。”
文德帝冷笑一声。
“康王,你少拿封地之事做幌子。”
“你与东南道一众官员勾结,肆意搜刮民脂民膏。”
“令百姓们苦不堪言,这就是你所谓的管理封地?”
文德帝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康王。
“朕再问你,先帝既然早有旨意让你就藩,你为何一直没拿出这道圣旨?”
“你是不是揣着坐上龙椅的心思?”
康王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高举圣旨的双手猛地一颤,那卷明黄绫缎险些脱手坠地。
他猛地抬头,眼底是藏不住的慌乱与惊惧。
嘴唇哆嗦了半晌,才勉强挤出几分色厉内荏的腔调。
“陛下……陛下此言是要陷臣于不忠不义之地!”
“臣对陛下、对大齐江山,向来赤胆忠心,从无半分僭越之念,更不敢觊觎九五之位啊!”
他重重以额触地,金砖地面硌得他额头生疼。
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浸透了内里的锦袍。
“先帝在时,臣迟迟不拿出圣旨,并非心存异心。”
“实是……实是感念先帝恩宠,不愿即刻离京就藩,想在京中多侍奉先帝几年!”
“后来先帝驾崩,陛下初登大位,朝政未稳。”
“臣唯恐此时就藩,会被天下人曲解为割据一方,这才一直将圣旨秘而不宣。”
“臣一心想留在京中为陛下分忧,何曾有过半点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