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恆见该劝的已经劝了,便不再劝我了,其实他也想做一个比较成功的成果出来的,他以前是在国外,设计的作品也一般都在英国,日本,新加坡等地方。
至於国內,还没有什么老板捨得让他花这么大代价去设计。
而一个好的场馆设计到运营起来是可以被称作艺术品的。
林立恆自然也想著国內有一个自己能够拿出去说的艺术品,於是看在我愿意让他不设上限的去装修,花钱,便想著帮我把现场的监工给一起担任了,而且有些需要从国外进口回来的环保材料也是需要他去联繫的,这些天,林立恆几乎每天都会在运动馆长时间的待著,盯著工人去改造,装修,甚至让原本负责现场的王哲没事做了,跟在林立恆身后像一个学徒一样学著怎么將一个场馆的美学发挥到极致。
参观完出来后。
张君给我递了根烟,久久才从刚才的震撼中恢復过来,对著我说道:“说真的,虽然你不吃社会这碗饭,但你这魄力实在是太正了,这么个花钱方法,换我,我是真捨不得,你是天生適合做事情的人。”
“是吗我觉得我只是运气好。”
我见张君这么夸我,笑了笑,接著对他说道:“而且有你这句话,我这钱就没白花。”
张君看向我:“怎么说”
“做一件別人能觉得牛逼,魄力正的事情,本来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对著张君笑了笑说道。
……
也是有张君和林立恆的惊嘆,导致我对安澜运动馆的成品更加期待了,这段时间,许关的工地我最多偶尔去看两眼,接著便重新回到运动馆待著了。
倒不是我不看重许关的工地。
而是说那块工地我只打算做三通一平的基础设施,在经过最初的新鲜感之后,工地上便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了,除了运土,便是运土,为后期的铺水管通电做准备。
而运动馆不一样。
我每一天都能够看到运动馆的改变,也看到了林立恆的敬业,每次我过来的时候,几乎都能够看到他在现场待著,並且每次需要一些进口材料需要跟我报帐的时候,他也是第一时间拿著帐单过来跟我对帐,而且报的全是进口价。
而我现在对设计行业也是有所了解的,林立恆收的是单纯场馆的设计费用,並不涉及装修以及联繫国外进口材料等费用的。
所以等於说是这段时间他在给我贴人工在干。
也是因为如此,我本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让林立恆以后不用给我报帐了,需要什么材料,他直接买回来就行了。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
我发现一件挺尷尬的事情。
那就是我虽然现在公司做的也算有点规模了,但公司一直没有什么像样的財务,每次跟起来,简直就像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似的。
这等於说。
我虽然相信林立恆,让他有自主抉择用什么材料的权力,但林立恆还是需要每次来找我签字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