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曹操。
曹操坐拥衮、豫、南阳及关中,又挟天子以令诸侯,帐中谋士良将甚多,其势不小。
但其人生性多疑,奸诈残暴。温侯若是前往投靠,纵然现在被其收留,日后也难得善终。
再说王通。
此人起于黔首孤儿,但数年之间,宛如神龙腾空。
论武力,勇冠天下;论智略,不输良平;论文才,诗绝宇内;论医术,不输华佗;论征战,从无败绩。
其才华天纵,当世无人可比。
更何况,王通还是温侯女婿。温侯若想自己为皇帝,可将王通诱而杀之……”
“我岂能杀自己的女婿?”
“若不杀之,则尽早效忠之。”
“可是……”
吕布还是有些犹豫。
过了片刻,才开口说道:
“我与王通芥蒂颇深,恩怨纠葛,终是难以释怀。若要让我认他为主公,心中有些不顺。”
“温侯谬矣!”
陈宫道:“王通坐拥冀、幽、青、并,四州之地,百姓人口千万,带甲五六十万。幽并盛产战马,冀青粮草丰足。
北方胡人臣服,王通并无后顾之虑。只待稍做休整,便可挥师南向,席卷天下!
曹操虽强,恐也难挡王通兵锋。此天下之大势也,温侯身为一方诸侯,又岂能因心中有些不顺,逆势而行?”
“这个……让我想想。”
吕布虽然觉得陈宫说得有道理,但终究心中块垒难消。不愿就此投靠王通,将徐州基业拱手送给女婿,从此看女婿脸色度日。
“恕我直言。”
陈宫再次说道:“其实温侯已经别无选择。”
“此话怎讲?”吕布诧异地问道。
“且听我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