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家好幸福啊,哭不出来了。
小渺渺被全家鼓励夸奖,献上礼物。
季绵绵又去看了看小鱼儿,还有生态缸,姨甥俩小脸都贴在玻璃上。
季母走过,“季绵绵是不是又胖了?”
季董:“……这鱼缸是凸透镜。”
季母都要被忽悠过去了。
季飘摇:“爸,鱼缸是玻璃。”
季母咬牙,深呼吸,然后盯着丈夫看。
季董心虚。
当晚季母压着季绵绵去体重秤上了,吃过晚饭后不让她再进食,等第二天清早开始给她扎手。
扎手?!
季绵绵眼睛都瞪圆了,脸蛋都圆鼓鼓了。
“测血糖。”
“不要!我,不,要!”“妈妈,我不测。”“麻麻~疼”季绵绵接下来一直跟在季母的屁股后,甚至季母回卧室,她也追进去,趴在妈妈的梳妆台边,“妈妈,不测。”
季母护肤结束,上床睡觉,季绵绵霸占了爸爸的位置,也滚在身边,“妈妈,我不。”
季母翻身睡觉,季绵绵爬过去压着,小脸贴在妈妈的脸上,“呜呜,不要扎针。”
季母转身,对着闺女的后背就拍了一下,“粘人精,去粘你老公去。”
“那你先答应我不测。”
季母转身背过去。
季绵绵匍在妈妈的头发上,季母一动就会扯住,“皮猴子,给我起来。”
追着妈妈闹了好一会儿,季董回房间睡觉看到小闺女还在。
季母打定的主意,是变不了的,季绵绵最后被爸爸也赶出去了。
"老公~"
有事,又喊老公了。
晚上景政深带着妻子偷偷跑了。
季绵绵开心,景政深也开心。
因为在秋月台,景爷不用克制!
一夜三次后,季绵绵累脱的转身就睡了过去。
次日刚见天际微白,电话就响了。
季绵绵睡了四个小时,到家后看着清早起床就在哭的小渺渺,“呜呜,妈妈,不要去学校,呜呜~”
季飘摇脾气没季绵绵的好,她狩猎有极致的耐心,但闺女闹她几分钟火气就飙升。
“大姐,让我来。”
季绵绵进去了,十分钟后抱出小渺渺,景政深赶紧接住,昨晚小绵豆子压根就没怎么睡觉。
餐桌上,季绵绵有气无力的。
她还没吃上一口饭呢,“绵绵,咱妈喊你。”
“哦。”
季绵绵睡眠不够,脑子也不够用了。
到了楼上,三分钟后,季绵绵一声大哭,“呜哇!妈妈~”
楼下,刚哭过的小渺渺:“?”
小姨哭了?小姨咋了?她不哭了,去找小姨!
到了楼上,看着拿棉签在摁手指的小姨,还有在处理针头的外婆,以及哭着的小姨,棉签上的血……
小渺渺呲着小嘴,好痛的样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