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这是一条必死的路。
也难怪刚才徐五说的那一番,全都是视死如归的觉悟。
“将军,我们甘愿为太子的大业赴死,为拯救家国赴死!”
众将士信誓旦旦,不惧死亡。
徐五颔首:“很好!你们是镇北军中水性最好,身体耐性最强的士兵,本将军希望你们都能活着回来,再次,本将军承诺你们,活着回来的,论功行赏,不幸战死者,我替你们养妻儿老小!”
众人士气高涨,所有人都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
相反的,他们表现出来的全都是兴奋和浓浓的战意。
徐五将目光收回,他朝着洛水南岸的方向看去,心中自语。
老六,我答应要助你,便一定会让你坐上那个位置。
就算是舍了我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出发!”
徐五一声令下,一万名轻装的镇北军便纷纷褪去了身上的外衣。
他们无甲无胄,只有一件单薄的中衣,外加腰间悬的连弩要几十支弩箭。
徐五作为将领,他同样是褪去了甲胄,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第一个跳下了洛水河。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将徐五给淹没。
他咬着牙,顶着汹涌的河水就朝着洛水南岸的方向游去。
其他人见状,没有一个退缩,纷纷纵身跃下。
万人跳水,在河流声的掩盖下,并没有任何人注意。
镇北军顶着刺骨的寒冷在洛水河中激游,或是因为河水快要结冰的缘故,河流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的湍急了。
远处。
拂菻军的船只朝着洛水北岸行驶而来。
速度虽然不快,但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镇北军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