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的就四人,也就说一人一队呗。
不是,他们目前还是淮国官吏,砚国人怎么还直接命令上了?
这还没完,卢初玄继续道:“府衙可还有官吏没逃走的,让他们尽快回来,如今正是忙的时候,不得休沐!”
皂头:“……”
这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怎么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卢初玄看他们木讷的样子,不由皱眉:“你们怎么回事?不想干?那也行,你们辞……”
“不!”皂头忙喊了出来:“干,我们想干!”
这可是官府的工作,虽然俸禄不高且经常拖欠,但这份工钱起码能让他们家里的日子不那么难过。
卢初玄这才点头:“行。”
他示意一旁的士兵带人下去,根据情况分配他们的任务。
皂头留下给他介绍庵禾的情况。
没多久文官终于到了,卢初玄大概跟文官交代了几句,就带着皂头出了府衙往城墙走去。
他得尽快将庵禾掌控下来,然后再往临塞方向看看。
曲召被主公打怕了,量他们也不敢再入关。
但临塞那边不同,临塞边邻的是塞屠。
他担心的临塞此时确实不太平。
由于临塞情况危急,又距离上京最远,所以云策和华箬带的全员骑兵,受命后急行军一路奔袭。
越走他们的心越凉,因为一路上竟没遇到一个淮国士兵,可见他们撤走的有多迅速干脆。
路上也遇到有逃亡的百姓,不过此时他们也顾不上百姓,边境要紧。
紧赶慢赶,终于在今日到了临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