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跟你拼了!”一个小将见瑾阳军杀了上来,大吼一声举起手中大刀。
锵!
妘承宣一刀斜劈过去,小将的刀被一刀两断,而他的腰腹也被一刀两段。
血水喷了一旁的佟开一身,他满脸呆滞,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虽是战场老将,但这么大的力气,这么干脆的手法,这么齐整的切口是他前所未见的。
真的,不但血肉被切的齐整,就连小将的盔甲都被切的齐齐整整。
更重要的是,切口位置还正好在腰部,速度又太快,对方上身飞了出去,下身却还站的好好。
哐当一声,小将的下身盔甲掉了下去,裤子也掉了下去,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这小将也不知什么毛病,竟没穿犊鼻裈,不然也不至于光溜溜。
现场极度血腥,又有些辣眼睛。
妘承宣可不管这些,佛心抡的飞起,残肢乱飞……
姜瑾坐在一棵树下,听着峡谷处传来的惨叫。
“应该差不多结束了。”
姬文元‘嗯’了一声:“少了这六千人,拿下荆瑶郡应该用不了几天。”
“确实。”姜瑾看向常山方向:“溧丹王应该已经撤离了。”
说起这个,姬文元眼里闪过一丝快意:“他的断手肯定能让他吃不少苦头。”
如他预料的一般,溧复确实因为断手吃尽苦头,但他又不得不撤离,因为瑾阳军已开始攻打肃山郡。
他又因为断手耽误了些时间,现在撤离不得不急行军。
而他的手刚砍掉没几天,伤口还没愈合,坐在马车里,每一步的颠簸都是对他断手的折磨。
他还伴有发热症状,整个人昏昏沉沉。
所幸医者给他配了些麻沸散,实在坚持不住就喝点,以减缓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