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开很快收到姜瑾让他派人到并阳郡谈归降的事。
他面色凝重在屋内走来走去,心绪有些杂乱。
阮三娘揉着额头:“别晃来晃去,晃的我头晕。”
她是佟开的妻子,投降之事其实是她主张的,因为她看到了砚国的崛起。
春江一战让她看到姜瑾的强大,以及溧丹的没落。
所以她想在最后的关口抓住机会投降,在姜瑾手里讨一条生路。
佟开脚步一顿:“我是担心有诈,万一瑾阳公主故意设局害我,这可如何是好?”
阮三娘暗暗翻了个白眼:“我们如今还有什么好让她设局的?如果你真要担心还不如担心她跟你秋后算账。”
佟开一愣:“你是说她会过河拆桥?”
阮三娘都不知该说啥了:“我就是打个比喻,比喻你懂吗?”
“行了,瑾阳公主既然让你派人去谈就是尽快吧,不然她极有可能就要动手了,你就没机会了。”
佟开:“……”
别人都是夫妻一体,而他在妻子眼中啥也不是。
阮三娘瞪他一眼:“我说的可有错,你以为荆瑶郡这点溧丹士兵能拦住瑾阳公主几天?”
她站了起来:“不行就我去吧,我是女子身份,容易出城。”
他们现在虽算是溧丹的人,但在如今紧张的形势下,想要出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佟开一惊:“不行,太危险了。”
阮三娘摇头:“危险也要试试,现在溧丹这边人心惶惶,正是我们的机会。”
砰。
玉国的李西华拍了案桌:“邳国朴胜竟敢如此戏耍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