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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脸色煞白,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队伍,这样慑人的气场。
哪怕是吴州府的总兵,带着精锐营过来,也没有这样的气势。
这群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江湖人,也不是寻常的府兵。
可他定了定神,毕竟是朝廷命官,一县之主,强撑着镇定,看着为首的男子,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本县的地界上纵马疾驰,还敢阻拦本县办公?!”
“你们可知,袭官乃是大罪!是要掉脑袋的!不想活了吗?!”
为首的男子闻言,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冷笑。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带着刺骨的寒意,听得张谦浑身一僵。
他没有下马,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张谦,那双眸子锐利得像刀子一样,仿佛能直接看穿人心。
“办公?”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被寒铁磨过一般,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拦着含冤的百姓,不让他去告御状,这就是你所谓的办公?”
“百姓有冤,朝廷有制,登闻鼓常开,御状可告。凭什么不让他去?”
张谦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这些人,张口就是登闻鼓,张口就是御状,显然是从京里来的。
可京里的衙门,他都熟稔得很,大理寺、刑部、京兆府,甚至是禁军,他都认得旗号,从来没见过这样一支玄衣队伍。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把之前的说辞,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