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又因格物监诸多新物问世。
盐、糖、纸、火枪、农具……
皆为稀罕之物。
若流入大疆。
必定供不应求。
物产不对等。
正是关键。
大疆草原辽阔。
盛产马匹、皮货、牛羊。
却在精细工艺与农耕产出上远不如大尧。
一旦通商。
大尧可输出新奇之物。
换取优质马匹与草原资源。
这几乎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且。
主动权。
必在大尧。
许居正呼吸微微加快。
他想起往年。
朝中不止一次提出与大疆设立边贸。
可大疆王庭始终未曾松口。
他们担心依赖。
担心被大尧物资牵制。
因此始终态度暧昧。
如今。
竟是他们主动提起通商。
而且是在这种场合。
在酒意正浓之时。
许居正压住心中激动。
表面仍维持着沉稳。
他缓缓放下酒杯。
目光投向达姆哈与瓦日勒。
语气平静。
却暗藏锋芒。
“方才二位所言。”
“是酒后之语。”
“还是贵国真有通商之意?”
这一问。
看似平常。
实则关键。
霍纲在旁几乎屏住呼吸。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若此言属实。
大尧多年所求。
或许便在今夜。
打开缺口。
火光跳动。
酒气弥漫。
桌上仍有辣意未散。
可在这一刻。
气氛忽然变得微妙。
拓跋燕回目光微凝。
达姆哈酒意未散。
瓦日勒神色也略显豪迈。
而许居正。
已然在心中飞速盘算。
通商若成。
军马可得。
商路可开。
税收可增。
边境亦可因互市而稳。
大尧占利。
几乎板上钉钉。
更重要的是。
这话。
不是大尧主动提出。
而是从大疆人口中说出。
意义。
截然不同。
夜风吹过。
火光映照着众人神色。
一场因火锅而起的酒意。
忽然转向更大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