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姆哈最先发问。
他端起杯子。
看着那浅黄颜色,满脸疑惑。
瓦日勒轻轻闻了一下。
“像酒。”
“却又不像。”
也切那皱眉。
“酒色清冽。”
“此物却带浑。”
拓跋燕回亦端起杯子。
“气味清爽。”
“却无烈酒之冲。”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萧宁身上。
萧宁端起自己那杯。
轻轻晃了晃。
白沫贴着杯壁滑落。
“此物。”
“名为啤酒。”
“啤酒?”
达姆哈愣住。
“何为啤酒?”
也切那也重复了一遍。
显然从未听过这个词。
萧宁淡淡解释。
“以麦为原。”
“发酵而成。”
“酒性不烈。”
“却清爽解辣。”
他说着举杯示意。
“配火锅,正好。”
几人面面相觑。
辣味尚在舌尖。
汗意未退。
这淡黄之物,真能解辣?
拓跋燕回轻轻抿了一口。
下一瞬。
她眉梢微扬。
那股微苦微甜的清凉顺着喉间滑下。
竟将舌尖残留的辣意压了几分。
“这……”
她低声道。
“确实爽口。”
达姆哈见状,再也忍不住。
一仰头便喝了一大口。
气泡在舌尖炸开。
他猛地一顿。
随后大笑出声。
“妙!”
“真是妙!”
“辣后饮此,竟别有滋味。”
瓦日勒也点头。
“此物若传入草原。”
“必受欢迎。”
也切那神情复杂。
他放下杯子,看向萧宁。
“陛下。”
“连饮品也自创?”
萧宁神色平静。
“不过以粮食为基。”
“稍作变化罢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可在众人心中。
这“稍作变化”四个字。
却重若千钧。
火锅滚沸。
啤酒微凉。
笑声渐起。
这一桌晚宴。
早已不只是新奇。
而是让他们真正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