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处处讲究。
她忽然意识到。
这份礼,不只是物件。
更是一种心意。
达姆哈在一旁看得眼热。
他下意识咳了一声。
“咳。”
也切那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木盒。
瓦日勒虽仍端着姿态。
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另一只盒子上。
几人心思几乎写在脸上。
他们当然也想要。
这样的新奇之物。
若带回去。
家中女眷必然欢喜。
达姆哈甚至已经开始想象。
若将此物带回草原。
妻子定会惊叹不已。
也切那更是心头微动。
若送于母亲与姐妹。
只怕会被反复称赞。
可偏偏。
礼物是点名送给拓跋燕回的。
他们若开口讨要。
多少有些失了体面。
几人对视。
又同时移开目光。
一个个神情古怪。
心中焦急。
却谁都不好意思张口。
萧宁将一切尽收眼底。
嘴角笑意,越发明显。
院中香气依旧缭绕。
而几人的心思,却比香气还要翻涌。
萧宁看着几人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明显。
他故意沉默了片刻,仿佛全然未察觉他们的心思。
也切那清了清嗓子,神情努力维持端正,可目光却仍不由自主地往那礼盒上瞟去。
达姆哈更是明显,双手负在身后,脚却微微挪动,像是生怕错过什么。
瓦日勒表面沉稳,可喉结却轻轻滚动了一下。
拓跋燕回看在眼里,忍不住轻轻抿唇。
堂堂几位见多识广之人,如今这副模样,实在有些……滑稽。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
萧宁忽然开口。
“诸位何必如此。”
他语气轻松。
“既是同行参观,自然人人有份。”
话音落下。
几人同时抬头。
也切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陛下此言……”
他尚未说完。
萧宁已抬手再次拍掌。
几名匠人立刻又从侧门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