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燕回走过去,拿起一块放在手中,只觉触感温润,并非石质,却又比泥土坚实。
她低头闻了闻,竟有淡淡清香散出,清爽干净,与方才锅中香气隐隐相呼应。
“这又是什么?”
她转头问道。
也切那也拿起一块端详,神色越发困惑。
“像砖,却不是砖。”
“像香料,却又太过规整。”
达姆哈摸了摸表面,低声道:“若是香料,为何做成这种模样?”
萧宁这才开口。
“此物名为香皂。”
他语气平静,却让几人同时一愣。
“香皂?”
拓跋燕回重复了一遍,仍未明白其中含义。
萧宁解释道:“以草木油脂与碱液调制,再添草本与香料凝固成块,可净手净身。”
也切那怔住。
“用来洗手?”
萧宁点头。
“比单用皂角更易去垢,也更洁净,且可随身携带。”
达姆哈忍不住笑道:“洗个手,还要专门做块东西?”
可他话音未落,又低头闻了闻那清香,神情渐渐认真起来。
瓦日勒轻声道:“若真如此,军中疫病或能减少。”
萧宁没有否认,只道:“清洁之事,关乎长久。”
几人尚未消化完,又被另一侧的器物吸引。
一张长案上整齐摆着许多细长木柄之物,末端密布短毛,排列极为均匀。
旁边还有小陶罐,罐中装着淡色膏状物,散发出清凉气息。
拓跋燕回拿起那细柄之物,眉头微蹙。
“这是刷子?”
“刷何物?”
萧宁走近,从她手中接过那物件。
“此物名为牙刷。”
“每日清晨,以盐粉或草本粉蘸之,刷净牙齿。”
也切那瞬间僵住。
“刷……牙?”
他身为儒家子弟,自幼讲究礼仪,却从未听闻这种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