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匠人正在削制外壳,又有人将某种黑色细条嵌入其中。
“那又是何物?”
达姆哈疑惑道。
萧宁走上前去,随手拿起一支。
“此物,名为铅笔。”
他语气平静。
也切那微微一怔。
“铅笔?”
他自幼习文。
毛笔、竹笔、狼毫,他都熟稔于心。
可眼前之物,却从未见过。
萧宁将铅笔递给他。
“试试。”
也切那接过。
手感轻巧。
笔身光滑。
不像毛笔需蘸墨,也不似竹笔需磨汁。
他望向案旁的一张白纸。
略一思索,便轻轻落笔。
笔尖划过纸面。
发出细微而均匀的沙沙声。
一道清晰的黑线随之出现。
笔迹流畅。
不晕不散。
无需蘸墨。
无需等待干透。
他又写了几个字。
笔锋虽不如毛笔柔软,却胜在利落清晰。
“这……”
他停下手,目光微亮。
“无需墨水?”
萧宁点头。
“内部为石墨细芯。”
“书写后可削尖,反复使用。”
也切那低头看着手中之笔。
他尝试轻轻擦拭纸面。
部分笔迹竟能被抹淡。
他不由轻吸一口气。
“若用于草稿,极为便利。”
“行旅在外,也可随时记录。”
达姆哈在一旁笑道。
“这东西,倒像是给你们这些读书人准备的。”
瓦日勒却摇了摇头。
“不止。”
“军中绘图、标记路线,也极为方便。”
拓跋燕回接过一支。
她也在纸上试写几笔。
动作虽不如也切那娴熟,却能明显感觉到那种轻便与直接。
不必研墨。
不必提笔蓄势。
落下便成。
“确实便利。”
她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