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妻子，眼神里有惊讶，有不確定，还有……一点期待。
王建萍忍不住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下丈夫的胳膊，嗔道：“还不快去”
李卫国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笑容，
“好，好！我这就去！”
他站起身，快步朝臥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水我帮你放好了，温度也调好了。”
“知道了。”王建萍笑著摇头。
等丈夫进了臥室，她才起身走进浴室。
浴室里热气腾腾。
李卫国果然已经把浴缸水放好了，温度刚好，还加了薰衣草的精油。
空气里飘著淡淡的香气。
王建萍脱掉衣服，踏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她舒服地嘆了口气。
闭上眼，脑子里却还在想局里的事，赵明远最近跟谁走得近
上面会不会因为王家的事对她有看法
如果这次升不上去，以后还有机会吗
越想越烦。
王建萍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想了。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五十岁左右，眼角已经有了皱纹，皮肤也不再紧致，但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
常年锻炼的习惯让她没有发福，腰线依然清晰，胸臀丰满但不下垂。
王建萍换上睡衣，是真丝的，酒红色，吊带款，这件睡衣买了很久，但很少穿。
今晚……她想穿上它。
整理好头髮，王建萍推开了丈夫的臥室门。
李卫国已经躺在床上了，靠著床头，手里拿著本书，但眼睛没在看，直直地盯著门口。
看到王建萍进来，他的眼睛亮了。
王建萍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垫很软，她刚躺下，李卫国就放下书，转过身看著她。
臥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曖昧。
“看什么”王建萍问，声音故意放轻。
“看你。”李卫国说，眼神直勾勾的，“建萍，你真好看。”
王建萍笑了，心里那点自得冒了出来。
虽然五十岁了，但在丈夫眼里，她依然有魅力。
李卫国伸手，轻轻搂住妻子的腰。
手掌隔著薄薄的真丝睡衣，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他搂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
王建萍顺势靠进丈夫的怀里。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皂角香，混著一点药味。
能感觉到丈夫胸口的心跳，咚咚咚，有点快。
“卫国，”王建萍轻声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李卫国低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只要你没事，家里没事，我就不辛苦。”
他的吻从额头移到脸颊，再到嘴唇。
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王建萍闭上眼睛，回应著李卫国的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这样了。
李卫国感觉到了妻子的反应，动作更温柔了些。
他慢慢解开她睡衣的吊带，真丝布料滑下去，露出肩膀和胸口。
灯光昏黄，照在王建萍的皮肤上，泛著淡淡的光泽。
“建萍……”李卫国声音有些哑，“可以吗”
王建萍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了丈夫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
这个动作就是答案。
李卫国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王建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