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沉默片刻，道：“恐怕......不好说。”
“嗯？”白衣老者略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据我的了解，夜歌现在的势力远远不止是人族这一支军队而已，他似乎圈养了许多魔裔宠兽和魔裔战士，而且显然已经形成了一支颇有规模的军队。之前基因公司与他交手的时候，偶尔有见识过这支魔裔军队的战力，相当可怕，而且我们也完全不清楚这支军队的数量、上限、真实的实力究竟有多少。”
卡尔再次停顿了一下：“以及，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夜歌他......可能已经掌控了那超古代时期的禁忌力量——
“天道之力。”
白衣老者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道精光，脸上的从容瞬间被惊诧取代。
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刀般盯着卡尔的眼睛：
“你是说真的？”
“千真万确。”卡尔声音平静，语气笃定，“属下亲眼所见。”
“这怎么可能？”
白衣老者眉头紧锁，脸上的银白纹理都因皱眉而微微扭曲：
“那夜歌可以同时使用神力和魔力，本身就已经够令人匪夷所思的了。如今居然还能够掌控天道之力......”
他抬起头，直视卡尔：
“而且他的超凡等级，甚至还不到魂帝境巅峰。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他说的是真的。”
一道清冷的女声忽然从门口传来，打断了这场对话。
那声音如冰泉流过玉石，清冽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雪白神袍的美丽女人，正缓步走进研究所。
竟然是姬怜！
白衣老者见到姬怜，神情骤然一振，立刻微微抚胸，躬身行礼：
“您来了。”
卡尔见到姬怜，却是微微一怔。
姬怜神官？
不对......
这感觉......
但此刻的姬怜神官，与以前卡尔所见过的样子截然不同。
那双原本圣洁柔和的眼眸，此刻泛着淡淡神性的金色光芒，瞳孔深处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渊。
她每一步踏出，周身都隐隐有微光流转，那光芒虽不刺眼，却让人不敢直视。
‘她是被人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