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知道不是这样，可跟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你讲不了道理。
好在沈济南后来像是接受了姜盼娣不要他的事实，再也没闹腾了。
方毅不愿意放弃服装摊的生意，干脆继续做。
卖完姜盼娣留下来的那些衣服，方毅尝试自己去进过几次货。
他挑款的眼光一般，进回去的货总是卖不出去。
只能降价卖，赚个路费。
几个月过去，亏倒是没亏，可一毛钱也没赚，纯粹摆了个寂寞。
方毅想联系上姜盼娣，两人继续合作。
姜盼娣负责找货发货，他在京市负责卖货。
想着姜盼娣在京市也不认识其他人，就找上了沈绮。
当然，他心里还抱着其他念头。
比如和沈绮破镜重圆。
方毅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挺异想天开，挺可笑的。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是，他现在大不如从前。
可韩凌霄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至少还有一副好身体。
现在他和沈宝珠离了婚，是单身状态，沈绮如果愿意跟他在一起，是完全没问题的。
可惜沈绮对他还是怨恨太深。
不过换个角度想，也是因为以前沈绮对他感情深，才会难以放下怨恨。
方毅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但，先尝试呗。
成了稳赚，没成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沈绮是不知道方毅的内心想法，不然她真要吐两口口水。
人自恋也要有一个限度，方毅这种显然是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之后方毅又来找过沈绮两次，沈绮一见到人直接掉头，不想跟他有过多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