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华脑子轰一下炸了,嗷一声就冲上去,他要打烂许爱莲的贱嘴。
沈济南对许爱莲有意见,那也是内部矛盾。
有人要打他妈,他还是看不过去的。
混战中,沈济南怀里的电视机摔在了地上,屏幕都碎了。
梁母拍着大腿嚎了一嗓子:“天杀的臭小子,我的电视机啊!”
不知是谁报了警,警察来了,把一众人全带去派出所调解。
双方打的很厉害,但都是一些轻伤。
至于摔坏的电视机,梁母坚持要沈家赔,许爱莲不仅不赔,还要梁家赔一台新的。
“这个电视机是我们娶媳妇出的彩礼,但是警察同志你知道吗?她家养出的不要脸的女儿,坏了别人的孩子,说是我家的,狮子大开口要了天价彩礼!”
“现在我们知道他们干了这种不要脸的事,把彩礼拿回来有什么错?”
许爱莲总算能发挥了,“他们这就是骗婚!我如今只是把彩礼拿回来,没去打官司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可你们看看,他们耍无赖,扣彩礼不说,还打我儿子,简直没天理了。”
梁母拍案而起:“放你的狗屁,谁骗婚了?是你们非要娶清清,现在莫名其妙说什么孩子不是沈济北的,我还怀疑你们是不是为了攀高枝把我女儿休了!”
“不信是吧,那就去做亲子鉴定。”
“不去,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搞鬼?你们有权有势,不像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梁母眼神闪烁,说话明显底气不足了,“而且你说的什么亲子鉴定,是啥玩意?我都没听说过这个。”
警察听他们翻来覆去的扯皮,说差不多了,就分开调解。
闹到日落西山,许爱莲和沈济南才从派出所离开。
身后就是梁母和梁家两兄弟。
“你们等着吧!”许爱莲指着梁母鼻子,“等济北和梁清离婚证到手,你们吞进去的东西,都得给我吐出来!”
梁母不屑冷哼,带着两儿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到家,梁母就去找任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