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梁母嗔怪,“你这么惊讶干啥?”
“没……他来干嘛?”梁静明知故问。
“说是来串门子,他挺喜欢乐辰的,硬塞了200红包。”梁母啧啧有声,“这小子近两年去外地不知道干啥,瞅着像是发达了。”
任彦虽然没达到衣锦还乡的程度,但穿戴和以前不一样,气质也发生了改变,明眼人是看出来的。
而且任彦回来的这两次,任家都特别高兴。
如果不是任彦带了钱回来,任家不会是这样。
梁清看孩子吃的差不多,拢好衣服,三两口把饭吃完就说要回去了。
“天晚了不安全,我让梁华送你。”
梁华骑单车送梁清母子回去,在巷子口碰上吃喝完回来的任彦。
任彦喝的有点多,醉醺醺的,懒懒掀起眼皮子瞅了梁清母子一眼。
这一眼看的梁清心头情绪莫名。
梁清单手抱着孩子找钥匙开门,还没等她转动钥匙,门开了。
沈济北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屋里的光,巨大的阴影落在梁清头顶,将她全部覆盖住。
有那么一刻,梁清觉得窒息。
夫妻俩对视了三秒,沈济北让开了道。
梁清抱着孩子进了门,沈济北随手就给关上了。
“济北,我……”
过了这一天一夜,梁清该想的都想得差不多。
和沈济北置气有什么意义呢?
沈济北不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之前在婆家,很多事梁清不暗暗提醒,沈济北根本意会不到。
跟他生闷气,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梁母说的没错,她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所以梁清是做好低头讲和准备的。
但她话还没说完,沈济北打断了她。
“我打算去做建材生意,退伍费下来后,我先用来进货。”
“做生意?你不是说去找工作吗?”梁清惊愕。
“没有合适的工作。”沈济北耐心解释,“我看现在建房子的工地很多,做建材生意一定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