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可能是佯败,是示敌以弱,以图后事。”
杨显道:“别以为就你会打仗,是不是佯败,我们会分析。”
“第一,他们的溃逃不是有组织的撤退,是上千大军丢盔弃甲,朝着各个方向散开。哪个将军敢这么佯败?那些逃掉的士兵,谁有把握找得回来?不可能的事。”
“第二,大同军的战斗力的确不错,但其精锐早已在去年你们攻打广汉郡的时候,消耗殆尽。剩下的这些,只是成国的兵改编的,算什么狗屁大同军?”
“第三,唐禹素来爱民,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如果他有能力打,为什么要丢弃自己的百姓?”
“你王猛口口声声说他是佯败,是示敌以弱,那么请问,唐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王猛皱起了眉头,他不认为杨显是蠢货,相反对方的话说得头头是道,并无差错。
因此他并未反驳,而是沉思了片刻,才道:“这一战,关系着整个天下的格局,甚至关系着诸位的生命,所以我们应该更加重视和严谨。”
“或许唐禹有能力把佯败做到这种程度,这是我们应该高看他的地方。”
“他这么做的目的,或许有两点。”
“其一,为了让我们轻敌,则可在后续的战争中,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其二,从政治上讲,他让我们觉得灭了唐国很容易,从而让我们把思想从军事上调往政治上,让我们提前进入瓜分利益的阶段,因此内讧。”
说到这里,王猛道:“诸位,我只是秦国的丞相,不是诸位的上司,我清楚我的定位,并不会想着命令你们。”
“但基于对战争的看法,我的意见是,把事情做完,把可能性全部扼杀,直到一切没有争议,再去谈其他的。”
“我们保持团结,保持战略一致,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