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c的女人,唯一也只有文贤莺,要是忍不住,那就割下来晒干,装进文贤莺的裤兜里。
这天晚上,石宽没有去看山羊他们开夜工,他的腿还没完全好利索,不方便走夜路到背后农场去。
这是借口,也不是借口。回到自己的豪华单间,躺在床上,把文贤莺他们的照片拿出来,压在了胸口,却是不敢闭上眼睛睡过去。
他怕一旦睡着,文贤婈又会不打招呼的钻进他的美梦里。
提心吊胆中,浑浑沌沌的一夜终于过去。天空下着蒙蒙细雨,石宽不愿意待在舒服的监舍里,一瘸一拐走去背后农场,看犯人们干活。
山羊他们昨晚连夜把几棵柳树都放倒,做好了二十多巴木耙子,这会五六个人一把,有人拉就有人扶,飞奔在一块一块的稻田里,喊声、笑声汇成一片。
即使是二十多把木耙子,也安排不完监狱的全部犯人。没有木耙拉的,就拿着锄头在旁边弄田基,或者把田沟拓宽。总之是没有一个闲的,就连面九和包棍两人,也在做一些轻松的活。
之前搭秧棚的那些草,拆出来了并没有丢弃,犯人们用来搭了个雨棚,如果是雨下得太大,就会到雨棚里临时避一下雨。
现在倒是方便了石宽,靠在雨棚前的柱子上,看着稻田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晚上不敢睡着,到了这里,人就有些昏昏欲睡。
文贤婈昨晚也是一夜不睡,她早就知道自己爱上石宽了。她不知道这种爱对不对,他要回到龙湾镇寻找答案。现在和沈静香,以及一脸好奇的文心彤,坐在回乡的汽车上,摇摇晃晃,同样昏昏欲睡。
本来说好了,再过两天才回安平县龙湾镇的。文贤婈昨天突然就通知说今天就走,弄得沈静香都有点手足无措。这会她搂着文心彤,依然有点疑惑的问:
“她姑姑啊,说好了过两天才回去,怎么这么急?今天就要走?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文贤婈昏昏欲睡,却是睡不着,沈静香的话清晰地传入了耳朵里。
“春天路烂,我怕路上耽搁了,所以提早两天回去。”
这不是理由,春天路烂是真的,之前约回家过清明时,已经考虑到,本来就已经提早了两天。现在文贤婈毫无征兆地再次提早,那肯定就不是这个原因了。
文贤凌不愿意说,沈静香也就懒得问了。再说怀里的女儿脑袋一直看向窗外,看到什么都新奇,时不时就问她什么时候到爷爷家,她也顾不得和不想说话的文贤婈搭腔。
文贤婈之所以那么快的就要回龙湾镇,说白了,就是想快点逃离石宽。她昨天敢把石宽的脑袋搂入怀中,紧贴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如果不逃离,就有可能敢脱了衣服和石宽搂在一起。
这不是危言耸听,她知道自己控制不住,昨天就已经想这么做了。
和石宽睡,绝对是舒服的,这么多次梦里相会,都令她不想醒来,那种感觉不会是假。
不过和石宽睡,幸不幸福就不知道了。上一次被石宽睡,她痛苦了十年。再一次和石宽睡,痛苦的也许会是三人,有可能是三个人的再一次十年。
她不能那么莽撞,一定要找到个清晰的答案,这才能付之行动。所以逃离,飞快地逃离,都不告诉石宽的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