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湾镇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做事,还能瞒过我的眼睛吗?你们所做的事,早就被人知道了,我只不过还没时间去弄你们。前几天刘贼来了,我拿刀驾到他脖子上,稍微一威胁,就把你招供出来了。”
兆艳半信半疑,信的是他们确实忽略了这里是文贤贵的地盘。都说隔墙有耳,他和刘院长密谋的时候,还是在镇公所,镇公所的主人是文贤贵的二叔啊,那不小心被人听到,也确有可能。怀疑的是,既然都已经威胁刘院长了,那怎么还要来问她。
想了一会,觉得可能她是主谋,文贤贵也一定要整一整她。再者就是刘院长在危险关头,把所有责任都往她身上推,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和刘院长只不过是相好的,还不是夫妻呢。
这样想,就有点说得过去,她把身子缩了缩,让自己那还稍微露出来一点的胸脯,完全缩进被子里面去。
“陈县长死的时候,是我第一个发现的,当时我进去,想要给他量一下体温,叫他已经没回应,便晃了晃他的手臂,才发现人已经断了气。”
文贤贵心情很急,兆艳才稍微停顿一下,他就把话插上。
“你不是说他是被捂死的吗?”
“是啊,但是当时我没看出来。陈县长死了,我就出来通知在外面那些县府的工作人员,他们乱作一团,叽叽喳喳。我们医院的梁主任最先到达,他看了一会,没有出声,直接去找刘贼了,后来就说是伤口感染得太严重,得了败血症而死。”
一下子要把事情全部讲清楚,那讲不了。兆艳再次停顿,咽了口口水润润喉,这才又继续说:
“我觉得有点疑惑,一个人死就死了呗,为什么还要找刘老贼?商量之后才对外说是败血症而死?当时认为陈县长是个大官,得小心谨慎一点那也情有可原,虽然疑惑,但也没多想。”
文贤贵就是急,听了这么一大段,都还没听到有用的,心里痒得不得了,又催促道:
“你说重点啊,快快快……”
兆艳也想直接说重点,可她这个人有个毛病,说话做事什么都得按照顺序来,不从头说,她说不出。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那刘老贼不是惦记着我的身体吗?有一次在他办公室里,我被他拦着逃不掉,又不想那么随便的给他,便问了陈县长死的事。他当时一听,人都有点吓住了,那里都软下去,急急地捂住我的嘴巴……”
这会说到重点了,重点的话,文贤贵就不想错过一个字,抬手制止住兆艳。
“等一等,等我喝口茶,慢慢听。”
在这里文贤贵可没有茶喝,柳倩说喝茶会解药,喝药茶期间不能喝自己泡的茶。他有茶壶在身边,却只能让石头帮装点开水来过过瘾。
这一打断,差点让兆艳把自己刚才说的话都忘了。这个文贤贵真是烦人,她好好说的时候又让她说快一点,说快了,又让她慢慢说。文贤贵去拿茶壶的时候,她在脑子里捋了捋,这才记起刚才说到哪了,舔了舔嘴唇,不悦的说:
“后来刘老贼说根本不是得败血症而死,梁主任告诉他,说陈县长有点像被人捂死的。梁主任也只是有所怀疑,不敢轻易下决定,这才找了他。”
故事说到精彩之处,听的人总是心痒痒啊。文贤贵忍不住又插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