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贵也不是傻子,刁敏敏都有几次这样的提醒了,自然能听出话语里的味道。他脑袋慢慢转过来,独眼睁大。
“你怀疑陈县长是被人杀死的?”
“难道你不怀疑?”
刁敏敏盯着文贤贵那皱巴巴的脸,声音不大,但语气十分坚定。
文贤贵最开始是没往这方面想的,现在不得不这样想。他眼睛慢慢微眯了回来,脑袋不由自主地点了点。
“刘院长和那陈县长好像也没仇啊?”
“我没说刘院长和陈县长有仇,但是他作为院长,又是医生,陈县长怎么死的,定然会知道一点。”
这只是刁敏敏自己猜的,但猜得也并非毫无根据,如果她是医生,那自己院里的病人死亡了,还是这么大一个人物,肯定会仔细检查一下。被人害死的,和真正得败血症而死,无论如何伪装,肯定都会有所不同。
文贤贵已经明白刁敏敏的意思,只是其中弯弯绕绕,还有点想不明白,索性就直说了。
“你就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做?”
现在刘院长去了顾家湾金矿,兆艳又在县城,刁敏敏也不知道怎么办,她小声回答:
“你的脾气火爆,正好趁现在被隔离,好好沉淀沉淀,仔细琢磨琢磨,等出来了,再找机会了解。”
“好!”
文贤贵想也是,这是大事,得计划周全了,才能动手。
两人又在屋子里聊了好久,一直聊到文贤贵吃饱饭了,刁敏敏才帮拿着食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