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仰头看着他,瞠目结舌。
远处,几位大夏神明正与海拉缠斗,说是缠斗,其实更像是单方面的碾压。
几招过后,他们便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好弱......他们都好弱。”苏言心头泛起心思。
曹渊正站在彩虹桥上,面色沉静,一副胸有成竹的淡然模样。
但苏言只是瞥了一眼,便知道他心湖里正发生着什么,这家伙正挥着巴掌,啪啪猛抽黑王的大比兜,骂得可难听呢。
但黑王只是翻了个身,嘿嘿笑着继续睡。
巨神峰上,奥丁之眼悄然睁开,眼睛背后,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透过它盯着自己,苏言眉梢微挑,便知那背后的人是谁——洛基,阿斯加德的诡计之神。
这一切都清晰地映在苏言的灵识之中,清晰得如同近在咫尺。
但他没有情绪。
是的,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即便看着申公豹险些陨落,鲜血染红了半身;即便看着朱子真脑袋差点被砍下,火丹的光芒逐渐黯淡——他也只是静静看着,如同坐在云端俯瞰人间的过客。
泛不起任何担忧,生不出半点波澜。
仿佛自己正处在一种奇异的上帝视角,观看着一幅幅流动的画面,那些画面里的人,即便下一刻死去,也只给他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
如果用四个字形容的话,那就是——无所屌谓!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陌生,像是剥离了所有情感的羁绊,只剩下纯粹的“观”。
原来这就是师尊当年的状态!
当初在沧南,面对鬼面人和米迦勒的挑衅时,师尊以法相降临,便是这样一种形态:——静观众妙,独照真宰。
只是师尊已经能在法相中掺入感情,如活人一般无二,我目前只能被动去看,差了不是一个档次。
不悲不喜,不动不摇。
苏言这种感觉一直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