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健仁喉结滚动,终于抬起头:“我……我就是个传话的,其他什么也不知道啊!”
张治邦闻言,走到审讯桌前坐下,示意一旁的警员开始准备记录,然后问道:
“传话的?那么你是传谁的话?都传了些什么?这你总该清楚的吧?”
马健仁深呼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想通了,唯有自己对自己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骗人的!
通俗的来讲,死道友不死贫道!
“那我先说说关于给那位易县长转账的事吧!
是我哥让我吩咐蔡淑萍,以高合建投的名义,给那位易县长转账五十万元!”
“为什么要给易县长转账?难道你们之间有某种交易?”张治邦接口问道。
“交易?我连易县长的面都没见过,那有什么交易!”
马健仁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这事说话长,本来安定县的路网工程恒通建投势在必得,我们金州建投是恒通的大股东。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获取丰厚的利益,只是易县长力排众议,摒弃了恒通建投,是公开招标的。”
“当时我哥突然就安排我想办法给易扬以高合的名义转一笔钱,而我刚好认识高合建投的财务总监,所以这才……”
看了一眼记录员记录的详细情况,张治邦又把目光投向马健仁:
“我再问你,在这期间,从头至尾,有没有另外的人向你说过什么,或者要求你做过什么?比如省、市的某些官员?”
“没有。”马健仁摇了摇头。
“我一直都只是按照我哥的吩咐办事,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治邦明显看到马健仁的眼神有点闪躲。
这样的眼神从心理学上说,那就是他在撒谎!
“既然说开了,就将你所知道的,都说说吧!一直这样打太极,没意思啊!”
说完,张治邦拍了拍记录警员的肩膀:“认真点,详细记录他说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