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安子安一步跨到台阶前,指着那排成一列的花女,厉声喝道。
薛怀正准备上前斟酒赔罪,安子安却抢先一步,抄起案几上的一壶灵酒,对着面前的侍女就砸了过去。
“啪!”
玉瓶在侍女脚下碎裂,酒香四溢,但安子安却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一般,满脸嫌恶:“这特么是什么味道?老子让你们送极品过来,你们就给老子送这些酒气冲天的破烂?连酒水都弄不明白,还指望老子在这儿突破?”
那名负责端酒的侍女吓得当场跪倒。安子安却不依不饶,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院落。
“废物!都是废物!”
薛怀脸色铁青,他忍着怒火,亲自从旁边托盘里取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盏,斟满了酒,递到安子安面前,强挤出一副笑脸:“安公子息怒。这酒乃是沁芳苑秘制的花露,对温养经脉极有好处,想必是下人冲撞了公子,薛某亲自为您赔个不是……”
然而,安子安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见他猛地一抬脚,竟直接踢翻了薛怀手中的玉盏。
“薛主管,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安子安揪住薛怀的领子,吐沫星子几乎喷到了这位管事的老脸上,神色狂妄到了极点,“老子说的是酒不够甘甜!”
“这玉舞山若是离了那些个下贱皮子就做不了生意,那趁早关了大门,省得污了老子的眼!”
薛怀立在原地,身上被溅了一身的酒水,极其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