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知道了。”
前方的道路越发狭窄,甬道变得曲折,而且周遭劳作的魔物也越来越多,时不时就会有一队魔物从他们前方经过。
两人猫着腰,借着那些血腥建筑的阴影,小心翼翼地往里摸。
林凛手心里暗暗扣着一团早已压缩好的魔元,随时准备给可能蹦出来的玩意儿来个狠的。
秦风则气息内敛,半黑半白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
此时,他大部分心神都用在维持隐匿,以及感应桑炎踪迹上。
“老大,你就这么算了?”
“不过是一个落魄的魔主罢了,在主上面前,他连坐着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你好歹是主上座下的第一护法,他敢这么和你说话,咱们就不计较了?”
工坊走廊里,虎面跟在失心身后,语气里满是不忿。
刚才失心和桑炎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失心向来稳重内敛。
但在桑炎面前,也装起了孙子。
好比此刻,从桑炎的房间出来之后,方才他那谄媚和害怕的情绪烟消云散,黑袍之下,满是漠然。
“铁虎,你以为老大和你一样么?”
一旁的狐面女人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老大做事,还需要你来教不成?”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千钉呢。”
“他桑炎再不济,大小也是个魔主,而且还跟着那位办事。”
“桑炎在主上面前说不上话,可那位呢?”
“别忘了,要不是那位,我们百昌国复国大计,只怕还得再等一千年呢。”
提到桑炎,铁虎满是不屑。
可当狐面女说起了“那个人”,铁虎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连身子都没忍住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