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作为‘凡人’的七情六欲全部献祭,重塑魔心。”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将严桑和桑炎分割开,是怕自己关键时刻割舍不下?”
秦风瞥了他一眼,林凛眼里满是嘲讽,以及一抹一闪而逝的仇恨。
秦风反问了他一句:“你觉得呢?”
“呵……”林凛轻笑一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这个笑话确实不怎么好笑。”
“你刚才也说了,魔王就是魔王,魔和人本就有别,他怎么会在乎人的生死呢?”
“哪怕他的容器是他的女儿,与他而言也没有任何情感……”
秦风感觉到他身上的情感波动,知道他这是想起了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林凛的师弟师妹们虽然不是被桑炎亲手杀的。
但那个时候,必然也有桑炎的手笔。
叫他怎么能不恨?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秦风收回视线,提醒道。
“昨日我在柳氏那里打听到,明天严桑就要走了。”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镇子的阵眼。”
严桑的“人设”是一名教书先生,但不在丹山镇。
秦风他们打听过了,丹山镇也有私塾,可严桑却非要去邻镇教书。
这大概是他之前做魔主的时候,为了方便自己离开人间回魔界的一个借口。
所以这里的人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包括柳氏母女俩。
而现在桑炎已经从极恶之洲溃逃,不需要严桑再两头跑了,但他还是保持着之前的行动轨迹。
应该也是桑炎制定的“规则”,避免严桑脱离原本的“人设”,为化凡带来危险。
严桑再丹山镇里的时候,镇子之下的阵法明显更为精密。
他回到丹山镇的家里时,应该也是他修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