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身后有恶鬼在追逐一样。
而此时的大殿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
秦风屹立在半空，看着王城内的人都被影子驱逐走了，他也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这才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墨玉。
后者已经不像是一个人了，就连他的脸也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异变。
除了身形更加高大了，他的身体，也和一个死人一样，出现了严重的腐烂。
他的脸一块块皮肉剥落，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血肉。
甚至微微一动，他的脑袋就“咔哒”一声，居然直接靠在了肩膀上。
还要用手自己扶回来。
但他纯黑色的眼睛里看不到半点恐惧，反而有些兴奋。
秦风站在一片黑影上，任由黑影将他托到了半空中，睥睨着墨玉：“墨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站在这个怪物模样的墨玉面前，秦风已经不用去问，便能大概猜到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墨玉的样子，确实已经不是人了。
他看起来就和罗成等人一样，变成了一个活死人。
甚至刚才他口中还喊着：他没有死，他死而复生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和罗成等人一样，真的认为自己没有死。
还是在自欺欺人，为了不让自己真的死去。
但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真正的人了。
他的脸上充满了癫狂，从秦风身上感受到愤怒之后，反而越来越癫狂。
“太子殿下，你难道就没觉得，你从前做的那些事情，有点太幼稚了么？”
他没有回答秦风的问题，反而开始说起别的。
“你总觉得，你眼中的那些百姓们是善良的，他们需要被保护。”
“那是因为你是太子，你出身尊贵，他们在你面前自然永远是一副谨小慎微、尊重又恐惧的样子。”
“你觉得入了仙门，所有修士的责任都是守护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