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席爷也啪叽一下合上电脑扔到一边,开始自己凭着记忆手动画图。
甄席手中的图,不需要尺子仿佛也能精准到刻度。
一些度数的计算,他也不借用电脑了,直接在一旁纸上验算,步骤多的甄席找了半天,最后拿着儿子的小玩具在计算。
席爷此刻,需要一只烟。
但回头看了眼宝贝儿子,算了,就这一个儿子他才儿女双全,为了他这条小命,忍着吧。
席爷从天黑,一直忙到天黑。
小豆瓜在睡了六七个小时后,飞机降落了。
他爸给他身上裹了个大棉袄,是他爸爸的棉袄,也懒得给他棉袄棉裤的穿了,甄席直接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小瞌睡蛋,甚至都懒得喊醒儿子就下飞机了。
Z市,已经过零点了。
但江家灯火还都亮着。
当甄席扛着小包袱儿子出门,一看,“咦靠,咋是你俩?”
还以为他家路儿和闺女要给自己来个大大拥抱呢。
颜祯玉接过孩子,江尘御接过行李,“我俩过来,你的面子也够大了。”
甄席抱着儿子坐在后排,“也是,以前你们谁屁股舍得动一下来停机坪接我。”也就是现在过年,他怀里还有个崽子。要是没崽子,也是他自己想办法回去。
上车,哥仨出发。
“家猪今年没过来?”
得知他年前来过了。
“那小白呢,小白家平时回来的挺勤快的,今年也没见信儿。”
车内顿时安静了,两分钟后,副驾驶的颜祯玉开口,“害怕回来,今年就要在病床上过年了。”
甄席好奇的凑过去,“咋回事儿?他不应该坑咱虎儿子啊。难道,真坑了?”
天坑!
江天祉以一己之力喝趴几个教官后,接下来他的日子不会太好过。要知道,男人喝酒喝不过是都觉得丢面的。这下,江天祉惹众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