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夏失笑,过去捏了捏儿子那肉乎乎的耳朵,“我跟你爸中午都来看过你了,傻孩子。”
王叔夸了南宫曜好几句,“这孩子是真的一疙瘩力气,我不让他送东西,结果他还跑去卸货,那么重的西瓜,抱着就送进去了。”
安可夏笑颜,“孩子们锻炼锻炼也行。”
走的时候,王叔说什么也得给姐弟俩车里放许多年货,古暖暖也没阻拦,“叔,后排没位置了,后备箱有,我后备箱空间贼大~”
“好好好,暖暖,你等叔,再给你抱几箱。”王叔开心坏了,只要孩子们要他东西,他心里就不难受。又送了几箱,“暖暖,你再等等,叔给你装了两箱零食,你跟糯儿你俩别抢啊。那都是你们俩爱吃的,叔分开了。”
古暖暖:“……”
塞满了。
一合上,满载而归。
“感谢我儿子们,我侄儿我孙儿辛苦劳动,这福我来享了啊。”
江北祈、南宫曜、古培风、江定闲:“……”
古小寒的后备箱也有几箱,他接住儿子,“叔,那我们先去接小瑾了,忙不开了再给我们打电话。”
帮忙一日王叔就很不好意思了,接下来估计也忙不到哪儿去,不敢麻烦这些孩子们,目送离开。
最后才是自家人坐在一起盘账。
王婶看着今天的微信收入紧张数额,“我的天呐!”
晚上,都去了月子中心里,
小贝抱着女儿在里屋喂奶,出来后就听到婆婆说的眉飞色舞,还有小贝父母附和着,“还真是打工不如做生意啊,一天的收入,赶上我们半年的。”
虽然还没减去成本价,但是光那个进账,谁都知道是血赚。
王叔也说:“一年也就这几天,今天确实是不少。回头都给小当和小贝。”
王婶点头,“行,当给孩子们的奶粉钱。亲家,咱可不是在攀比啊,咱四个最后不都奔着仨孩子过得好嘛。”
小当和小贝不要,但夫妻俩说出去的话,自然是要当着亲家面落地的。
他们又不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
晚上,小贝听到父母在聊天,“哎,稳定是稳定,你看人家做生意的一天的收入,我才知道真挣钱啊。”
“你只看到了挣钱,不知道我们今天忙的,还去了好几个孩子帮忙。一年到头无休,这不是我们过周末放假的时候了,而且送货一天,真不是一般人能干来的活。”小贝父亲对妻子说。
“我就是感叹一下,我没说眼红嫉妒。我也想让亲家多挣钱,你看你把我想的多坏。”
睡前,小贝父亲提醒妻子,“你回去可不许对你那群姐妹说小贝婆家的收入啊,咱就一个闺女,你要是不想让闺女过得好,你就回去随便炫耀。”
“老贝!我是糊涂,但是我还有脑子,我几十岁的人了我不知道跟谁近吗?小贝那是我闺女,我去害她?”小贝母亲跟父亲吵架也压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