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藿藿的感谢,尾巴大爷嘴角一歪,露出一副这算什么的不屑表情,语气却带著藏不住的小得意:
“哼,这算什么。关键时刻,还得看本大爷出马。”
它漂浮在空中,尾巴尖微微翘起,那姿態分明在说:
看见没
这个家没我得散!
藿藿这边进展顺利,而另一边的青雀,也差不多出师了。
在星那无比细心、无比投入的倾囊相授下,青雀从一开始的我和我的四肢不太熟,到现在的动作流畅自然、表情生动到位,堪称质的飞跃。
白欒全程目睹了青雀从肢体不协调星人到赌徒摇初级大师的蜕变全过程,並且非常贴心地保存了所有早期驯服四肢的珍贵录像。
等正片剪辑完成,一定要把青雀早期那些同手同脚手忙脚乱,仿佛四肢各自为政的黑歷史片段,截取下来,精心剪辑,作为花絮彩蛋,放进正片的结尾里。
艺术,就是要记录下最真实的成长历程。
几天的时间相处下来,卜烛也逐渐融入了这支风格奇特的摄影小队,就连思维也逐渐同步。
他话依旧不多,但偶尔也会主动提出一些……极具个人风格的奇思妙想。
就比如不久前,卜烛找到白欒,一脸认真地提出了他的大力出奇蹟疗法。
“白欒,我有个想法。”
卜烛的语气依旧平静。
“什么想法”
白欒放下手里的活,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根据我们这段时间的实践验证……”
卜烛开始了他的理论阐述。
“木锤疗法对於记忆唤醒的效果,似乎与敲击的力度存在某种正相关关係。
多次的实践数据显示,力度越大,能够唤醒的记忆片段往往越清晰,持续的时间也相对更长。”
白欒点了点头。
在木锤效果这件事上,没有人能比卜烛更权威了,这可是挨了不知道多少下,一点点总结出来。
“越大力越好,然后呢”
“那么……”
卜烛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在推导一个伟大的科学结论。
“为什么不直接在一开始,就使用非常大的力气去挥动木锤呢”
白欒挑眉:
“用木锤”
“对。”
卜烛认真的点了点头,隨后还乐观的预测起了结果:
“说不定,能一下帮助患者想起全部记忆呢”
“使出全力锤击患者的头部妙啊妙啊……哈哈哈。”
白欒看著一脸认真的卜烛,忍不住笑了出来。
隨后他轻咳一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卜烛,开口道:
“想法不错,但是,卜烛,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顿了顿,用那种“我不忍心看你物理超度病人”的温和语气开口道:
“面对你用全力挥下的木锤,即將被锤的那个人脑海里闪过的回忆,其实並不是因为这把木锤的奇物效果,而是因为他快被你用木锤给砸死,在生死边缘闪过的走马灯呢”
卜烛闻言,愣住了。
他的表情凝固了大约三秒,仿佛大脑正在加载这个自己之前一直忽略的重点。
那就是患者可能会被打死这件事,他的身体很强大,所以他下意识忽略了这点。
意识到这点之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
“欸”
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
就这样,卜烛提出的大力出奇蹟疗法,最终被正式否决。
理由:这方法对头不太好,对人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