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夸我吗?聪明的雯雯~”
“对呀,不对不对,不是夸,是实话实说!瑶瑶你的出现,对于许江河来说,就像是上天馈赠给他的一份最珍贵的礼物!”
“嗯……”
“怎么了?”
“那你,不也是吗?”
“额……”
“好啦臭雯雯,早点休息吧,把状态养好,明天上课我可是要上强度的喔,到时候可不要叫苦叫累。”
“哼……瞧不起谁呢,虽然我这段时间确实丢功了,但别忘了,我可是小艺考上来的,我有童子功在身!”
“童子功……是童女吧?”
“哎……瑶瑶你!”
“好啦,不说了,我去看看汤~”
“瑶瑶……”
“嗯?”
“没事。”
“臭雯雯~”
电话那头又是嗔声。
跟着一句:“挂啦~”
陈雯雯:“嗯嗯,挂吧。”
电话挂断,陈雯雯整个人往大床上一躺,眼睛看着卧室的天花板发呆,但嘴角一直泛着笑意。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舒出。
其实。
归根结底。
还是,因为,辣个男人值得!
看他自己的选择叭。
他若只认瑶瑶,那也很好。
不不,那是最好!
不过嘛……
那个男人最近突然一下子这么憔悴,真的只是创业压力太大吗?
陈雯雯觉得未必,因为有点反常,从过去看,正常的重大特殊节日他基本都是缺位。
可这一次不仅是跨年这么特殊重要的日子,关键是他还挤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刚回来,而这显然是临时起意。
所以,应该是出了点什么状况才对。
一个大小姐,一个白月光。
大小姐始终是个难题。
至于白月光嘛,男人的白月光只有死掉,才能永恒。
这种从底层杀出一条血路来的男人,一般只有两种归宿,要么被顶层束缚,要么被底层供养。
他是几乎不可能和同层人走向善终的。
因为同层人给不了他男人天性里最需要的纯粹膜拜,也给不了支撑他崛起登峰的助力托举,相反只会在彼此步频一再错差下形成无解的内耗。
这跟是谁没关系,这是人性,更是天性,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甚至吧,陈雯雯觉得那位大小姐也不是什么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