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的威势,明摆著更足。
柳仙洲这会儿也紧盯著眼前这一剑,以他西洲之子的身份来看,他自然是见识过许多大剑仙出剑的,只是那些大剑仙出剑,威势自然更足,但要说剑术上的精妙,只怕还真是不如这会儿周迟递出的一剑!
一线而去。
那参天法相先是伸出一拳,砸向这一剑。
但这一剑不躲不避,直接便撞上那个拳头,嗤嗤响声不绝,这一剑,深入其中,斩开了那个拳头!
而这还不算完,一剑继续前掠,將那拳头斩开之后,更是好似没有被任何削弱势头,反倒是越发的剑气激盪,在之后,直接落到了那参天法相的身躯上,一剑斩去,法相从中而开。
那尊极为巨大的参天法相,此刻被一剑斩开,法相朝著两边倒去,轰然坠地,重重將一座万宝山都砸得摇晃片刻。
而之前在法相之前的周迟,其实小如芥子,只不过就是这芥子,最后硬生生將这庞然大物撕碎了!
周迟朗声笑道:“诸位,今日也让他宝祠宗好好看看,我东洲有剑!”
隨著周迟开口,身后诸多剑修,大笑一声,纷纷落入宝祠宗內,找到宝祠宗修士,就是捉对廝杀,过去那些年,宝祠宗那般势大,要说这些东洲剑修心中没有半点憋屈,那绝对是假话。
只是当初不出剑,是捨不得,也是做那等飞蛾扑火的事情没有什么意义,可如今不同,有周迟和柳仙洲两位剑道天才领头,眾人一鼓作气,一想到是要出一口恶气,更是为东洲剷除毒瘤,这些个剑修,哪里还会退缩!
一时间,宝祠宗內,四处混战,不时有剑光涌起。
所谓墙倒眾人推,如今这口气在他们这边,什么顾虑什么衡量,此刻也就都拋诸脑后了。
……
……
宝祠宗主洞府那边,宝祠宗主听著山中的廝杀声,和不断涌起的剑光,这位宝祠宗主终於想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年轻人借著比剑,成功说动柳仙洲,然后又將那些个剑修的热血勾起,才有了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同来万宝山。
只是在宝祠宗主看来,依旧不足为惧,只要將领头的周迟打杀,那些一时热血上涌的剑修自然害怕,那么今日之局,就此解开了。
吕轻语正要说话,宝祠宗主便已经抢先开口,“你先去告诉诸司司主,今日宗门不会覆灭,安他们的心,我马上便来,等我亲自打杀那个周迟!”
吕轻语虽说心中有些不太相信眼前这位宗主说的话,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別的什么法子,还是很快就起身,离开了此地。
等到吕轻语离开之后,宝祠宗主这才转身进入洞府深处,很快便见到了那个道士。
道士盘坐在蒲团上,看到宝祠宗主之后,才微微睁眼,不等宝祠宗主说话,他便淡然道:“人来了,这座山摇来摇去,贫道岂会不知”
宝祠宗主皱眉道:“既然如此,为何还不出手!”
道士淡然道:“如今不过是两个登天,你就应付不了了”
宝祠宗主皱了皱眉,只是尚未说话,道士便继续说道:“或许他还有后手,你且先探探,等到你没办法的时候,我自然会出手帮你杀了那年轻剑修。”
宝祠宗主有些犹豫。
“你觉得贫道是想要让你先死在这边那还真不是,你死了,东洲谁来做剩下的事情难不成还要贫道重新找人不成”
道士讥笑道:“有时候,脑子是个很有用的东西,可惜你经常没有。”
宝祠宗主转身要走,又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那柳仙洲呢”
那是西洲的年轻剑修,就算是他都知晓,西洲那边,將他看得极重。
道士说道:“他不来还好,既然来了,自然也就顺手杀了,至於事后,自然有我玉京山斡旋此事,他私入东洲,本来就不符合规矩。”
“正好,现在杀了,西洲那帮剑修也说不出什么来,一群不讲规矩的东西,早该好好治治了,三百年前死了个解时,这帮人,还真是一点教训都没得到吗!”
道士眼眸里闪过一抹厉色,提及解时,他並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