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四处逃散之际,一道人影唰地掠出。
双手紧握锄头,唰地落在了那龟壳的上方。
“轰!”
一道强劲的气浪冲出。
龟壳上掀起阵阵波纹,正要如法炮制,像之前一样将攻击弹开,王静月突然双手快速结印,在它周身立下四道屏障,牢牢堵住它的所有退路。
气浪被反弹出去,又被屏障弹回,重新落回到它身上。
循环往复了几次之后,龟壳上逐渐出现裂纹。
王静月传音喊了声前辈,司徒天流抓住机会,唰地化作一道流光飞出,钻进那只龟壳裂开的缝隙中。
而此时,现场混乱不堪,众人只顾着逃跑,并未注意到王静月这边的情况。
等蓝袍男子赶过来,周围已经乱的不成样子。
再看空中,那个女修已经不见踪影。
“那个女修呢?”
他怒声吼道。
竟敢砸他的场子,胆子不小啊。
一旁的管事追上来的时候早已是气喘吁吁,闻言,喘着气指了指场内的方向:“人……人在那里呢。”
蓝袍男子一愣,扭头看去。
发现王静月已经怡然自得地躺在龟背上跷二郎腿。
嚣张!简直太嚣张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把周围搞得一团糟后,竟然还有心情在那里看戏。
这女修到底是哪家派来的。
“你去让人把场面给控制住。”
他忍着火气吩咐管事,说道,“我去亲自会会那个女修。”
说罢,他一个纵身飞进了场内。
王静月等了许久,都没等来裁判宣布胜负,索性就翘着二郎腿躺在龟背上小歇半晌。
结果一扭头就看见有个男子面露怒容,正怒气冲冲地朝自己这边走来。
修为目测在渡劫期。
王静月猛地翻身坐起,从龟背上跳下来。
蓝袍男子气势汹汹站到了她面前,却还是谨记着风度,隐忍着怒气冲王静月抱了抱拳,张口却是质问之词:“不知阁下是哪家派来的,莫不是故意砸我李家的场子。”
他知道他生意好遭人眼红,但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来坑他吧?
王静月眨了眨眼,没太懂他的意思。
刚开始见他过来,王静月还以为他是裁判,打算宣判比试结果,没想到张口就是质问。
她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虽说她的确是有意引起混乱,但她还真不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是这结界太过脆弱,斗兽场自己治安防护措施不到位,总不至于全怪在她身上吧?
“误会?”
蓝袍男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冷笑一声,“你将我的场子砸的稀巴烂,还跟我说这是一场误会。”
“既然不是为了钱,你来这里不是为了砸场子是为了什么?!”
这还真问住王静月了。
她沉吟片刻,犹豫出声:“应该是……为了装逼?”
蓝袍男子:“……”
你有病啊,去哪儿不好,跑我这儿来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