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到第一次在四合院墙外看到那株百杜鹃的欣喜。
她的喜欢,他一直都记得。
凌子胥站在她身后,俯身,两只手搭在她手边的护栏上,成保护姿势。
“你身子弱,山里凉,这个別墅是送你的新婚礼物,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谢谢你子胥。”她想谢的不光是这个礼物,而是每一次他都坚定地站在她身边。
钱姨放好洗澡水,看著两人的背影纠结了好久才开口,“太太,可以洗澡了。”
楚峦姒害羞地从凌子胥怀里出来。
跟著钱姨进了臥室。
臥室装修风格偏暖色调,米白色的纱帘,床都是欧式公主床。
跟凌子胥四合院里的主臥装修风格天差地別。
看得出来,这里真的是按她喜欢的风格装修的。
钱姨一边帮她拿东西进浴室一边道:“其实先生还给您准备了一件礼物呢,可惜你们回来的太晚了,没办法展示了。”
楚峦姒问她是什么,钱姨神神秘秘的不肯说。
“先生没告诉您,肯定是改时间了,我现在说了,就没有惊喜了,您先期待著吧。”
楚峦姒:“......”
所以是她想歪了吗
凌子胥非要让他今晚来,是想给她惊喜
好羞愧。
好污的脑子。
钱姨放好东西站在门口,欲把她洗澡的架势。
楚峦姒不好意思,笑道,“钱姨你先出去吧,我可以自己洗地。”
钱姨不在勉强,恭敬地退了出去。
凌子胥在客厅打了个电话,才开门进去,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才找到人。
楚峦姒坐在落地窗前的大白摇椅上,手里端著红酒杯。
凌子胥看过去的时候,她端起杯子,直接大半杯灌下去。
凌子胥脸色一冷,大步朝她走过去。
“刚从医院出来就喝酒”
他伸手抢了楚峦姒的杯子,沉冷的声音带著担心和责备。
“伤口还没好就这么喝”
这酒后劲很大,他平时都不敢这么喝,她胆子是真大。
楚峦姒在他来之前已经喝了半杯,刚才把剩下的喝完,正好喝了一杯。
她暂时还没开始醉,所以见到凌子胥的瞬间,有些不自在。
这边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她的衣服。
她现在只裹著一件浴袍,里面是真空的。
虚的不敢跟他对视,先解释这瓶酒的来歷,“我看你柜子上有好酒,嘴馋了,就想著开一瓶。”
凌子胥俯视著他,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为什么喝酒不高兴吗”
红酒喝出了啤酒的豪迈感。
她不能说,是自己拧巴了,他对她太好,让她想起来周回时那个王八蛋,把她的房子抵押。
越想越气。
见人沉默,凌子胥也不逼她,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前,把她放下,弯腰去扯被子。
楚峦看见他的脸越来越近,以为他要亲她,已经很自觉地闭眼。
凌子胥本来只想给她盖被子的低头瞧见她禁闭的眼,冷笑一声。
“把我当禽兽了睡觉!睡素的,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话落侧躺下去,把人搂在怀里。
还好楚峦姒的脸埋在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