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村长不信可以去问问她,叔,你觉得黄家能靠得住吗?以后她好只有打不完的秋风,不好说不定黄家带头拍手,杏花对他们太了解,早就对娘家不抱任何期待。
如果不是太失望,她当初也不会走的如此决绝,要不是因为我,村长觉得她会回村。”
“你这么说也没毛病,这样吧,我去找黄家要求归还簪子,顺道警告一番,其他的怕是没辙。依我说,这事你们还是自己关起门自己解决比较好。
爹拿亲闺女的东西也算说的过去,可他失手推倒杏花,致使她小产也是事实。如今你是苦主,想要什么赔偿自己去讲,面对面最好处理。”
“我也这么想,只是今晚想跟村长先交代一声,以免到时候有人觉得我这人太过绝情,或者不讲道义。”
村长直觉不好,“你想怎么处理?”
“他们怎么对我媳妇,自然怎么对他们。”
“打架?”
“我好歹也是文化人,自然不可能跟无知老辈打架,不过想去镇上找几个打手,教训教训某些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村长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找打手?萧炎,你疯了?”
上次如此对萧家人,这次又来。
有钱找打手了不起是吧?
萧炎神色淡淡,“没疯。他们敢对我媳妇动手,敢害死我孩子,就该付出代价。”
“可那是你岳丈!”
“村长,我最后说一次,他不是我岳丈。杏花嫁给我那天起,就跟黄家没关系了。”萧炎站起身,“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免得你到时候为难。至于其他的,我自己处理。”
村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炎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背对着村长说:“叔,我知道你为难。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杏花也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