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头懵圈傻眼,死丫头不是装的,她真出事了?
不是,都怀孕了干啥还要跟他抢簪子,老实给他不行吗?
死丫头要钱不要命,连自己孩子都不顾。
老头子犹豫一瞬后拔腿就跑,已经有人去叫萧炎了,杏花是他媳妇自然归他管,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水,她已经不算黄家人。
他才不要管她!
人被抬上独轮车,送去大夫那里。
萧炎惊闻噩耗,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是一直都没怀孕吗?这咋就有了?有就有了,咋没又没了?
她没事找黄老头干架干啥?那种人见到就不能躲远点?不是交代过她,没事别在村里溜达,黄家人会找她麻烦,怎么就不能听话点?
就算出门,为何不带婆子一起?
不是,他媳妇啥时候有喜的?为何他不知道?
萧炎一时间想了太多太多,大家见他发愣不动,着急道,“你愣着干啥?你媳妇还在外头地上躺着呢!”
这人咋就不知道疼人呢?
到底是他孩子,咋不着急?
萧炎被这一嗓子喊回了神,拔腿就跑。
跑到半路,迎面遇上推着独轮车的人群。黄杏花躺在车上,脸色白得吓人,身下的衣裳已经被血浸透,触目惊心。
“杏花!”
跑过去握住她的手,手心冰凉。
黄杏花睁开眼睛,看见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相公……孩子……孩子……”
萧炎看了眼她身下,喉结上下滚动,心下一片冰凉。
有些事,他也懂。
人送回家没多久,大夫就来了。
把了脉,摇摇头,“孩子保不住了,大人……也伤了根本,以后能不能再有,难说。不过可能也是我医术不太好,小月子好好坐,之后去县城看看吧,兴许没事。”
大夫无奈极了,生平第一次前头诊出喜脉,后头孩子就没了。前后不到一个时辰,速度之快,让他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