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为人不好找,所以才至今都没开张。年轻会伺候人的年轻男子,还有就是会唱会跳的女子,也要调教。”
所以媳妇明年想改行做老鸨?
燕离有些难以接受,自己好好的媳妇,怎么会有如此离谱想法?
“小宁呀,其实咱们家不缺钱,要是觉得银子不够用,为夫那些香皂分成可以全给你,反正我要银子也没用。”
“你不懂,这两个酒楼一定能让我们赚大钱。燕离,糖我们能动不?”
燕离跳起,“你想贩卖私糖?”
“瞎说什么?我是良民,良民,只是我觉得自己能有法子做出白糖。”
本朝不是没有白糖,只是数量稀少,价格极其昂贵。
燕离都想给媳妇跪下了,她怎么那么多想法?
“深色红糖如何变成白糖?又不能给染色。”
“洗呀,把颜色洗掉不就好了,就比如咱们洗衣裳,颜色衣裳是不是会越洗颜色越淡,我觉得红色的糖块,多洗洗也能洗干净。”
燕离头次觉得媳妇离谱,说的话不要太离谱。
“你确定?”
“当然确定,燕离,你不信我?”
“不是,只是觉得匪夷所思。”
躲在暗处的人也觉得匪夷所思,糖洗掉颜色,不就连糖一起没了吗?
变成了糖水?
王妃的脑回路跟正常人好像不太一样,可是他亲眼看见她如何因为一个天真想法做出水泥,那玩意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摸过,踩过,也看马车来回碾压,看了足足半日。
饶是暗卫,也不得不承认,王妃能化腐朽为神奇,人家听起来随口胡诌的话,她能变成现实。
所以,红糖真能洗白?
暗卫摇摇头,不行,他明日要放假一天,不然天天跟着他们,都要被他们带偏了。
对了,水泥试验成功的事还没禀报陛下,皇上还等着,来消息说也很着急。
只是就算知道也没用,王爷不禀报陛下,他就算知道方子也只能悄悄做点,不敢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