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尷尬的挠了挠头苦笑的打招呼。
“这些真的都是你教的”
夏成国再次问道。
“这。。这。。夏伯伯,二少爷他天资聪慧什么东西一学就会,我也是简单的交了他一些东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战星,你#%……¥#¥”
李鸣渊一遍回答,心中一遍將对方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啊。。。啊。。啊嘁!”
“谁想我了”
別墅里正在做饭的夏初一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心中不禁嘀咕道。
他下午回到家后发现媯盈语並不在家,於是就干起了老本行,买菜做饭!
“狗日的李鸣渊,到底什么时候將老子手机的国內通信给打开啊!”
將饭菜都做好了,夏初一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摆弄著手机。
结果和下午一样,还是打不出去,不光打不出去就连国內的网络都用不了。
於是心里面开始咒骂了起来。
“吱嘎。。。”
就在他心里面骂的正爽的时候,別墅的们突然被打开了。
“咦,盈语,好香啊!”
就在夏初一刚下起身迎过去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咣当!”
还没等夏初一细想对方是谁,就听见不知道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没事吧”
听到这个声音,夏初一心中一紧,也来不及走寻常路,单手一撑沙发靠背直接翻了过去,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已经站到了门口的位置。
只见门口站在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正是自己的老婆媯盈语。
此刻的对方手机已经掉落在了地上,整个人站在门口,泪水正在不停的从眼眶里流出。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不辞而別的,原谅我好吗”
见到这幅场景,夏初一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女人的身边,一把將对方抱进了怀里,柔声说道。
“呜呜呜。。呜呜。。”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对灯发誓!”
“啊。。呜呜。。呜呜。。”
听到他的话,媯盈语哭的更加凶了。
“別哭了,都是我不好,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好吗”
夏初一將女人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断的抚摸著女人的秀髮。
“呜呜。。我。。呜。。。我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
媯盈语死死的抱住面前的男人,声音哽咽的回答道。
“你可是我的老婆,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你在说什么傻话!”
夏初一听见对方这么说,一个心算是放了下来,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我。。我害怕,害怕你不要我了,呜呜呜。。。我不想失去你。”
此刻媯盈语再也没有压制內心的情感,一边痛哭一边说道。
“放心吧,你不会失去我的,除非你不要我了!”
“我要你,我要你!”
“既然你也要我,那么我们永远也不会失去彼此。”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好了別哭了。”
“呜呜呜。。。”
“別哭了好吗”
“呜呜呜。。。”
“行,这是你逼我的!啪!”
看到对方怎么劝也不听,夏初一顿时就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屁股上。
“呀。。。你。。。你。。还有人呢!”
屁股上突然传来的痛感让媯盈语顿时浑身就是一麻。
然后她撇了一眼旁边的苏沫茗,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时候想起我来了
苏沫茗顿时就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她很快就开始打量起面前的男人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夏初一
別说,长得还挺帅。
“好了,进来再说吧!”
夏初一拉著女人走进了別墅。
“不介绍一下吗”
来到客厅,夏初一先让媯盈语坐下,然后拿起一杯水递了过去开口说道。
“她是。。。”
“你好,我叫苏沫茗,是盈语的闺蜜!”
还没等媯盈语说话,苏沫茗就伸出一只手自我介绍道。
“谢谢你这段时间陪著盈语,以后有需要的地方隨时可以联繫我。”
夏初一伸出手与对方握了握然后诚恳的说道。
“嘻嘻,那当然,不过我就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是叫你夏战星夏公子呢还是叫你夏初一夏老师”
苏沫茗眨了眨眼睛,狡黠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笑著问道。
“。。。。。。”
听见女人的问话,夏初一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一个心蹭的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这是暴露了!
夏初一慢慢的转过头望向了沙发上的媯盈语。
媯盈语此刻已经擦乾了泪水,听见苏沫茗的话,她也抬头看向了自己的男人。
“能。。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夏初一看著女人,有些紧张的说道。
媯盈语摇了摇头。
“盈语,我真的不是有心要骗你的我。。。”
“老公,你不用和我解释,不管你是夏战星,还是夏初一,你都是我的老公,不是吗”
媯盈语站起来,盯著男人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没错!不管我是谁,我都是你的老公。”
夏初一看著女人的眼睛,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可笑自己隱瞒身份。
是啊,她说的没错,无论自己什么身份重要吗
不重要,因为不管什么身份自己都是对方的老公。
而她是自己的老婆。
想通这一切,夏初一上前一步就想要深情的亲吻自己的妻子。
“別。。。沫茗还在这里呢!”
察觉到了对方的举动,媯盈语红著脸小声说道。
“咳咳。。。先吃饭吧!不然饭菜都凉了。”
太过忘情,竟然將还有一个人这件事给忘了,夏初一连忙止住脚步一本正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