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干他！”
话音刚落，陈歌已经出手抓住九霄天尊的脑瓜子，直接暴扣在地上。
原本聒噪的九霄天尊一下子不出声了。
小青一路小跑，蹲在九霄天尊身边：“师父师父师父，他不拜你为师，我拜总可以了吧？”
就算现在的九霄天尊已经变得疯疯癫癫。
但依旧是当今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大罗。
这含金量就不用多说了，只要他开口收徒，整个修仙界不知道多少人会拼了老命来给他当徒弟。
可惜人家收徒是看天分的，小青这点天分根本就不被人家看在眼里。
九霄天尊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别废话，我就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陈歌抓着九霄天尊的头。
“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当年离开罗天仙域，在深渊当中到底看见了什么？”陈歌很好奇。
九霄天尊也算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人了。
遇到什么怪物能把他害成这个样子。
当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九霄天尊眼神中透露出无与伦比的恐惧。
他抬头看着天空，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生怕有什么怪物突然冲到自己脸上。
随后，他从自己的嘴唇里慢慢吐出几个字：“鱼，好大的鱼。”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陈歌全身打了个哆嗦，立刻打断九霄天尊的话。
小青十分好奇：“你知道什么了？说说呗？唉？你怎么给吓成这个样子？”
陈歌此时的状态和九霄天尊差不多，眼神中皆是恐惧。
荒古吞天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