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拿到纤细修长的身影微微屈膝。
容玦站在阶下,躬身,微微拱手。
转身上了马车。
容家是天然的太子党,血脉牵绊,毫无争议。
可若陛下为了太子,想要打压容家,那容家也绝不会任人宰割。
比起容家数百口族人,一个太子的分量,在天平上是不够的。
亲疏远近,这位继任家主,分得清。
真到了那一日,叶家的力量,不可或缺。
因此,在保全容家的同时,叶灼,在这一刻,被纳入了他的羽翼之下。
“呼——”
他吐出胸中的闷气。
闲散了有五六年了吧,容玦暗想。
接下来有的忙了。
那就看看,是他们皇族的谋算高,还是世家的反击烈。
薛晚意……
以前怎的没发现这位女娘呢。
纵叶灼长期不在府中,甚至不在京都,叶家也没有任何的异动。
不仅将整座国公府明面打理的井井有条,便是暗中的一些账目,同样没有丝毫的风声流出。
世家大族,豢养暗卫和死士,是公开的秘密。
这些人的开销,是府中的大头,并且做的都是暗账。
不知叶灼有没有交给她?
至少他和离的那位前妻,没有掌控这份账目的资格。
甚至连他的母亲,都不曾插手,知道的也不多。
通过有限的几次接触,从叶灼对这位夫人的态度,他大概能猜得到。
之前在朝堂与陛下对呛着不想成婚的人,娶到了一位足以旺子孙三代的妻子,这运气……
“呵,羡慕不来啊。”
“公子?”驾车的小厮听到车厢内的低语,开口请示。
“回府。”现在,思路敲定,也该回去和父亲商议接下来的应对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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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庄。
听到齐神医接下来的治疗方法,叶灼没有丝毫的怀疑。
“一切便辛苦齐老了。”
齐神医:……
不是,你是病患,一点疑问都没有的?
比如自己说的疼有多疼,怎的之前需要三两年,现在却只用短短一年等等。
自己说啥就是啥?
“你这小子,太容易相信人的毛病,得改。”
比如宫里的那几位。
明里暗里的让自己对叶灼做点手脚,若非他神医之名在这里还有点用,除了不知所踪的大弟子和陪在身边的小弟子,再无其他亲人,早被策反了。
真要那样,叶灼现在不知死多少回了。
而今面前又多了个阴鬼疯子,他的身边可谓危机重重啊。
叶灼轻笑,“若没有齐老在,我也活不了几年,无非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少胡沁,不治疗,起码你还能活个十年八年的。”
齐老呵斥一句,“把药喝了,趁热,苦也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