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被镇国公府送回来的薛明月,安王亲自开口,让王府总管把人送了出去,临走时还给带了一些歉礼。
待到殿中无人,他和安王妃看着面前似是有些后怕的薛明月,漠然开口。
“本王对你太好了,以至于你能不经通传随意的出入王府,甚至还敢闹到镇国夫人面前。”
正主吴芸儿成了他的王妃,夫妻二人自成婚至今可谓蜜里调油,比起这冒牌货,安王心里是有吴芸儿的,毕竟这是他一眼就喜欢的女子。
可薛明月到底是给他生了个儿子,本想着把人送到别庄,自此就留在那边,省的出现在王妃面前碍眼,这女人也是他糊涂时的“把柄”,留在眼前真的是怎么看都觉得对不起王妃。
王妃还未生子,这个通房现在连庶长子都生了,虽然王妃不说,但安王心里扔觉得愧疚。
可谁能想到,父皇居然把人给他送了回来。
没说如何处置,更没说让自己给她一个名分,王府还是能养得起这对母子的,那就随便养起来就是,只要别跑到王妃面前碍眼就好。
现在呢?
居然敢跑去镇国公府,是想寻求撑腰的人不成?
她早就被薛家给除宗了,即便现在还姓薛,也和薛家没有任何干系,甚至和镇国夫人薛晚意,亦不再是姐妹。
此人是如何厚颜无耻的跑过去寻求帮助的?
然后呢?
帮什么?
帮她压安王妃一头不成?
薛明月跪在地上,“王爷,妾也是没办法,王妃……”
她一脸委屈的看向安王妃。
吴芸儿面容柔和的看着她,并不为自己辩解。
她是怎样的人,安王很清楚。
自成婚至今,安王在朝中没有任何职务,整日待在家里,且基本都是和她在一起。
真要做点什么,自然是瞒不过安王这个王府的主人的。
薛明月的栽赃,在此刻显得分外搞笑。
“放肆!”
一声怒喝。
盛满了滚烫热茶的茶盏,精准的砸在薛明月的额头。
伴随着一声惨叫,薛明月全身颤抖着蜷缩在地,捂着的额头,殷红的血迹从指缝渗出。
“王妃日日与本王待在一起,你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栽赃,一个无名无分的婢女,居然敢如此以下犯上,真是该死。”
薛明月见安王是真的生气了,此时哪里还顾得上额头的疼痛,慌忙的重新跪好。
“王爷息怒,妾并非要陷害王妃,妾只是想求镇国夫人,帮着和王妃说说,妾对王妃没有任何威胁,只求王爷能给妾一个名分,即便是最低等的王府妾。”
她忍着疼痛,压抑着内心愤怒的火焰,不断磕头。
“即便妾当初做了错事,可是王爷,孩子是无辜的啊,他终究是王府长子,不能因为妾,被府里的人瞧不起。”
听他这么说,安王内心的愤怒消减。
“既如此,那孩子你别养了。”
意思很明显,名分是不可能给的。
安王的确不是个聪明的人,但他也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现在他欢喜吴芸儿,怎会在热乎劲儿还没过,就让王府多出一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