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今年因她给酒楼新添了不少的菜品,前面尚且不算明显,这两个月的营收很显然比往常要高出一些。
夫妻二人享受着暴雨中的温情,雨落的声音,遮住了周围其他的声音,只能听到彼此的。
“公子,夫人。”叶安站在房门口,表情带着一言难尽。
叶灼见状,“安伯,何事?”
“太孙殿下来了。”叶安道,“一个人。”
夫妻二人同时沉默,随即面面相视。
下一刻,薛晚意道:“快让人进来。”
叶安转身出去,不多时带着谢霖进来。
“薛姨母。”谢霖率先和薛晚意打招呼。
他身边只带了一个年轻的内侍,看对方的年龄,也不过十三四岁。
此时对方的表情带着些许后怕,看来是陪着小太孙偷溜出来的。
薛晚意招手把人喊到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发丝和衣裳,是干的,这才放下心来。
“殿下怎么突然跑来了?”她把人安置在身边坐下。
谢霖道:“今日没课,想来薛姨母这里用膳。”
小太孙没有丝毫的委婉。
“是不是没有告知爹娘啊?”薛晚意柔声道。
谢霖点头。
肯定的,若是说了,身边跟着的就不只是这一个内侍了。
“你可是太孙,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万一出事,后果不堪设想。”薛晚意握着他软乎乎的小手,手指上却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这是常年提笔练字留下的。
他还不到四岁,宫里教导的是不是太严苛了些?
孩子还小,骨头尚且没长好,这么早握笔,别影响身体发育。
谢霖道:“不怕的,宫里到镇国公府很近,暗处还有人跟着我。”
想想也是。
薛晚意道:“如此殿下来这里,太子和太子妃应是知晓了。”
“嗯。”谢霖再次点头。
叶灼轻笑,看向叶安,“安伯,让停云去宫里和太子说声,免得两人担心。”
谢霖:……
他板着小脸,“镇国公不信孤。”
叶灼哼笑,“你这些手段,都是当年臣和太子玩剩下的。”
小太孙褪去了小大人的早熟,气呼呼的鼓着小脸,“孤说的是真的。”
“真的假的,臣都要告知太子一声的。他知不知道是一回事,若臣不说,就是另一回事了。”叶灼哪里会被一个小家伙给唬到。
薛晚意懂得如何尊重孩子的想法,也知晓如何维护他们的自尊。
笑着转移话题,“殿下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果然是小孩子,谢霖被她吸引了注意力。
他小手托着下巴,思索着。
“姨母,想吃没吃过的。”
“好。”薛晚意自是会满足他。
别的不提,小孩子喜欢的膳食,她会做很多种。
养过一个孩子,对这些事很熟练。
叶灼看着她和谢霖相处的样子,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东宫。
听着面前停云的话,太子无奈的按压着眉心。
“那小子,真是放肆。”
居然敢偷溜出宫,冒着倾盆大雨去了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