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大长公主放纵,慕家也不会有今日。
本身慕家也算是有些底蕴的,却绝不会有今日的豪横,这一切都因大长公主的存在。
也是慕家该有此富贵?
出了一个令大长公主神魂颠倒的好儿郎,凭借一人之力,愣是惹得大长公主倾尽全力扶持。
“之前请柬恨不得一日三回的往府里送,那心思简直太明显了。”穆王妃嗤笑。
可惜了,陛下的意图太明显,甚至压根就没想过藏着掖着,他们如何不闻弦歌而知雅意,自不会凑上去,那位的面子,早在先帝过世后就彻底不剩下什么了。
“他们可曾知道,慕家无力回天?”越王妃感慨。
“衰败是肯定的,被灭族倒不至于。”穆王妃道:“陛下并非弑杀的君主,顶多就是抄没家产,惩处几个掌事,余下的应该还是会给一席生存之地的。”
薛晚意两头听着。
身边还有谢缭缭说着生活中的趣事。
“姐姐,新娘子来了。”
迎亲的队伍回来,唢呐声愈来愈清晰。
谢缭缭拽着她往府门的方向赶去。
薛晚意亦步亦趋的被她拽着,顺便还在人群中寻找叶灼的身影。
两人的目光隔着几个人碰撞在一起,对方微微笑着颔首,以口型道:别磕碰了。
薛晚意忍笑,勾着唇角,融入人群里。
她跟着谢缭缭,看着宁理一脸喜色的带着潘微微拜堂,随着夜色降临,喜宴也跟着开始。
与众人一起,走完了闹洞房的流程,她还是觉得挺新奇的。
这还是第一次看。
之前姜敏大婚,她是女眷那边的,可没有跟着去喜房看热闹的机会。
想到自己和叶灼大婚那日,似乎没这么闹腾。
身边的越王妃道:“叶灼在,他们不敢闹你俩。”
薛晚意恍然。
喜宴结束后,夜色已经很深了。
秦国公等人在府门前招呼着送客。
整座府邸笼罩在酒气当中,薛晚意没有喝,却也觉得有些微醺。
“叶灼……”一身喜服的宁理叫住他。
叶灼笑的有些期待,“恭喜。”
宁理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好悬被噎过去。
他咬牙,道:“多谢镇国公。”
叶灼忍不住笑出声来,“宁世子客气,新婚大喜,祝秦国公府,早日添丁。”
这可是再吉利不过的话了。
正在送别几位高官的秦国公一听,循声看过来,“借镇国公吉言,夜色加深,镇国公慢走。”
那中气十足的带着喜悦的声音,震的宁理更加难受。
他爹是一点都不懂得儿子的感受啊。
双方长辈碰面时,难道没看到潘家几位大舅哥吗?
马车缓缓启动,跟着前边的座驾,涌入大街,朝着镇国公府而去。
“宁世子何故这般有仇,微微并非是个冲动的人。”薛晚意不解。
怎的就能把宁理给吓成那样。
叶灼被妻子的话逗笑了,哈哈笑了出来。
“他们俩啊……”似是想到了什么逗趣的,强忍着憋住了,“日后有的热闹瞧了,夫人若是觉得无趣,可多关注着秦国公府这对小夫妻,保管不闷。”